孟君竟看不出這是滿意還是不滿意,但跟在領導身邊練出來的眼力見還是有的,再說這個話題肯定要出事,所以他把嘴閉上,隨機應變。
車內的空氣凝結。
孟君渡過了他職業生涯中最漫長的一分鐘。
一分鐘後,樊煌才不疾不徐地說道:
“她自然,是好的。”
孟君暗暗鬆了口氣,知道自己這關算是混過去了,連連說是。
只是心中難免猜測,這個“她”,到底是穗子,還是陳麗君。
“她說了為什麼要擺攤嗎?”樊煌問。
“說是搬新家沒傢俱。”
樊煌一個眼神看過來,孟君馬上領悟。
“我想起來了,傢俱城那邊剛好有我認識的人,我馬上安排。”
樊煌不再說這個茬,視線落在孟君手裡的紙包。
孟君看他這眼神,好像是想吃,想遞給他,又有些猶豫。
這街邊的東西,即便是穗子大小姐親手做的,也不見得多幹淨吧?
這要是給領導吃個上吐下瀉怎麼辦?
孟君正遲疑著,手裡一空。
樊煌把紙包拿了過來,在孟君詫異的眼神裡咬一口。
“真燙。”
“我這就扔了。”孟君下意識地要接過來扔掉,手伸出去,又被樊煌的視線凍了回來。
眼見著樊煌像是嘴急的孩子似的,吹了又吹,迫不及待地又咬了一口。
孟君瞠目結舌,他跟著領導也有些年了,從沒見過他這樣,原來高高在上的男人,也會有如此煙火氣的一面。
“挺好。”樊煌吃完一個後,給了兩個字的評價。
孟君依然沒聽明白,這是誇蛋堡好吃呢,還是誇做蛋堡的人呢?
穗子這邊進展順利。
有了第一單,後面也陸陸續續開單。
有要品嚐的,她也不吝嗇成本提供試吃,這裡面也混了幾個想佔便宜的。
王翠花幾次想開口把那幾個厚臉皮試吃幾次的攆走,都被穗子攔下了。
她這賣一個賺一個的生意,頭天出攤沒必要卡那麼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