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於敬亭這一家子膽兒大不信邪的——穗子覺得,於家娘倆本身就挺邪乎的。
“不讓人搬進來,這又是為什麼?”於敬亭疑惑,“難道,這屋子裡藏了死人?”
夜晚的小風吹過,穗子一激靈,嗖地竄到於敬亭懷裡,於敬亭順勢摟住,又趁機揩油。
穗子本來還在害怕,被他一捏,腦子突然轉過彎了。
“不對,如果真是藏了不乾淨的東西,這都過了多少年了?他家祖上都死了兩代了,查也查不到他身上。”
於敬亭遺憾地嘆息,本想再編點靈異故事,嚇唬她,多摟一會呢~
“女人那麼聰明幹嘛,一點也不好糊弄......”他把頭埋在穗子頭髮裡嘟囔。
“我要是不聰明,你也看不上我。敬亭,這房子裡肯定是有東西,但,不見得是壞東西——你想想看,他家祖上幹嘛的?”
地主。
還是大地主。
這就意味著,一定很有錢。
於敬亭家祖上是土匪,從那特殊時期過來,還能給後人藏了一罈子銀幣。
那罈子銀幣就是被穗子兩口子獨吞的。
穗子的神秘爹,也曾用藏寶圖的方式,給穗子三條大黃魚。
不用問,大黃魚也是穗子親爹祖上留下來的。
那這家的大地主,有沒有可能,也在這房子的某處,給他的子孫藏了什麼財富呢?
小兩口帶著巨大的期待,興沖沖地進了屋,摸黑尋寶。
電還沒接,屋裡黑著,於敬亭開了手電,倆人在荒廢的屋裡來回搜。
屋裡還沒收拾,按著於敬亭的計劃,明天就要收拾屋裡,原來的地面是水泥的,他打算貼瓷磚,牆壁也要重新貼桌布。
屋裡沒有任何傢俱,空蕩蕩的,地面落著厚厚的灰,手電掃上去,清晰可見有幾串腳印。
“看來那傢伙隔三差五就要過來找,他比咱們還心急。”於敬亭說。
“他找了那麼多趟都沒找到,咱們估計也夠嗆,說不定地主根本沒留東西,是後人們自己瞎猜的。”
穗子的熱情消退了一半。
“這個故事告訴我們,留給後人最好的財富,不該是物質,而是教育。”
小陳老師時刻不忘傳播正能量。
留多少錢,都會被敗家子敗光。
留下良好的家風,艱苦奮鬥,勇於拼搏,這樣後代混得再差,也不至於窩囊的啃老。
屋裡實在是太空了,三間房都搜遍了,什麼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