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快速地離開房間,把屋門反鎖,走到院子裡,看到太陽的那一瞬間,眼淚奔湧而出,雙腿也軟了下來。
她做到了!
實際上穗子過後回想,她當時是怎麼有這一些系列的反應時,她自己也是懵的。
後來她也和王翠花模擬了下當時的情景,穗子甚至沒辦法把王翠花這種體型的人“折”進箱子。
只能說,人在危難之際,會激發渾身的潛力,迸發出自己都想象不到的力量。
穗子開啟大鐵門,快速地走出來,剛好看到廖勇騎著侉子過來,侉子側鬥裡還坐著個人——是於敬亭!
“媳婦!”於敬亭沒等廖勇停穩,迫不及待地跳下來,看到穗子哭得一臉淚水,於敬亭鼻子一酸。
毫不猶豫地攤開手臂抱緊她。
“我回來晚了,對不起,我回來晚了!”他反覆的念著這句,恨不得將穗子融到自己的身體裡。
穗子甚至能感到他的手臂在顫抖,聲音都帶鼻音了。
“敬亭,嚇死我了,我好怕啊......”
摟著她的手臂又是一緊。
“不怕,無論發生什麼都過去了,沒事的,沒事了......”
於敬亭這會心是真的跟油烹一般。
他深刻反省自己,反省自己為什麼回來這麼晚。
他在老家時,為了讓楊六說實話,一閒下來就找楊六的麻煩,用貓捉耗子似的態度折磨楊六。
之前於敬亭也玩過類似的手段,從來沒失誤過。
但這次他失算了。
他忽略了穗子獨自一人在家,也低估了楊家父子的無恥。
“你怎麼知道家裡出事了呀?”穗子哭著問。
“五嬸跟我說的,楊家父子密謀時,她剛好聽到了。”
與人為善,是有福報的。
以前於敬亭不信,現在他信了。
因為於家娘倆不計報酬,幫大家運水灌田,村裡人都念著他們的好。
正如穗子教育姣姣的那般,這世上從來都不會只有壞人,也有好人,好人總是要比壞人多的。
甚至更多時候,有的人會在好壞之間橫跳,一念之差,決定了她是好是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