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男人在村裡給我們添堵,把我爹整得死去活來,我們思來想去,就只剩下這麼個法子了!”
楊家人倒不敢真把穗子弄死,一旦被於敬亭發現,全家都活不了。
一家人集思廣益,想到這麼個餿主意。
於家娘倆都在村裡忙活,穗子一個孕婦自己在家,有的是下手機會。
楊六家認為,只要穗子被楊韋禍害了,她肯定不敢告訴於敬亭,就於敬亭那性格,知道這事兒說不定能弄死她——這都是楊家人自己想的。
這樣一來,穗子為了保守秘密,又得給他們錢,又能幫著他們在於敬亭面前說好話。
一箭雙鵰。
穗子聽楊韋這麼一說,心裡大概就猜到了,差點沒噁心死。
果真是不能揣測壞人的心,他們的心比糞坑還髒。
“我只圖個人,不想傷你,你乖乖配合——”楊韋本來還覺得穗子一個孕婦沒多大意思,來的時候還有點委屈。
可是這會單獨在一個屋裡,只覺得眼前的女人睡眼惺忪,面板白的跟雞蛋清似的,五官精緻,眉眼中更有一股斯文之氣。
比村裡的姑娘好看多了。
這是真來了興致。
為了怕穗子反抗,楊韋掏出早就準備好的繩子,穗子見狀,直接把手伸出來。
“捆吧。”
“你為什麼這麼配合?”楊韋懵了。
他還以為自己要費些功夫,沒想到穗子比想象中的配合多了,竟然主動伸手?
“你先把我的手捆起來,這樣我就不能反抗你了,然後我告訴你,我家的錢放在哪兒,我帶你去。你先看到錢再說。”
美人在前,楊韋心是刺撓的。
但想到穗子說的錢,又饞得直舔嘴角。
穗子把他的表情看在眼裡,繼續說道:
“我家的錢,雖然沒有用櫃子裝那麼多,但也有好幾千呢,我婆婆還有黃金,你真的不想看看?”
“好,好幾千?!”楊韋聽到了天文數字,腦瓜嗡就炸了。
他們家男人喜歡喝酒耍錢,一年到頭一分錢都沒存下,總是東家借西家蹭,日子過的緊巴巴的。
一百塊都沒見過的人,突然聽到好幾千,簡直是上頭。
“你可別耍滑頭,我手裡有刀!”楊韋威脅。
穗子把雙手伸出去,裝作害怕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