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花嘖嘖稱奇,一家人圍著開到了後半夜,開出了一小盆,充分體驗了開盲盒的快樂。
簡單的處理後,按著大小和形狀分類。
穗子覺得能做珠寶的分一堆,品質一般的單獨拿出來,以後可以打成珍珠粉。
出貨率竟然不低,這是貨真價實的好東西,不是後世直播間裡忽悠人的破爛玩意。
於敬亭被倆女人打發出去埋蚌,回來就見著倆女人嘰嘰喳喳地圍著盆子,財迷心竅的表情熱切討論。
“這個做個吊墜,好看。”
“這個給娘做耳環吧,金色的多富貴。”
倆女人對視一眼,然後嘿嘿笑,於敬亭眯著眼,他完全搞不懂女人奇怪的笑點在哪兒?
“你倆咋不給渾身都掛滿珠子?”於敬亭插了一嘴。
然後被老媽和媳婦一起嫌棄了。
“你保留意見,去洗澡,多搓幾遍香皂,這味兒,嘖!”
於敬亭更鬱悶了,吃水不忘挖井人!
這倆娘們,集體臭美時,咋就不想想是誰辛辛苦苦地給她們取的珠子?
穗子本想趁王翠花不注意親他臉一下,湊過去,又捏著鼻子退後。
“你還是.......好好洗洗吧。”
“呵,女人!”
於敬亭甩袖而去,只留給她一個鬱悶且孤獨的背影。
可惜穗子根本沒時間看他,還在跟婆婆熱切討論呢。
第二天是週末,全家都不用上班。
穗子起床時,於敬亭已經不在家了。
吃過早飯,於敬亭才回來,手裡拎著一袋白色的晶體。
正是穗子要拋光用的。
孕婦不能碰這些,還得他來做。
被忽視了一晚上的男人,總算是找到了一家之主的感覺。
一會要穗子給他捏肩膀,一會要穗子給他泡茶。
茶泡好了,還要翹著二郎腿裝大尾巴狼,跟個大地主似的。
“這水溫怎麼這麼高?”
王翠花忍無可忍,一巴掌糊他後腦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