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個工廠裡都有這樣的,但值得注意的是,這群人往往會成長為技術精湛的業務骨幹。
用於敬亭這個街溜子頭管這些中二病少年,倒是樊華這輩子做過最明智的選擇,專業對口了。
那些跟樊華作對的廠領導,都在等看於敬亭這個傀儡出洋相。
結果這些人失望了。
於敬亭不僅沒有出洋相,他剛上任就立了功。
廠裡有一批貨出了問題。
也算是樊華留下來的爛攤子。
樊華之前收了錢,默許了一批質量有問題的原材料進了廠。
那批料根本達不到要求,耽誤了品質,現在到了交貨的日子,產品沒辦法透過驗收。
樊華在病床上聽到這件事,直接裝不舒服打岔,只丟給副廠長一句,讓亭子看著辦。
他是真沒有能力處理這件事。
這批貨涉及的金額比較大,沒辦法報損。
一旦捅出去,樊華肯定要倒黴。
推給於敬亭,於敬亭處理不妥當,樊華就能把於敬亭推出來當替死鬼。
穗子知道這件事後,第一反應是轉過身,揹著於敬亭畫啊畫。
“你幹嘛呢?”於敬亭好奇地湊過去。
穗子在紙上畫小人呢。
“我畫個小人戳死他。”
樊華真是太噁心了,穗子覺得不畫小人戳他都難解心頭之恨。
“怪不得他來這麼久,一個心腹也沒有,都被他賣了吧?這種人虧得會投胎,要是沒有他家裡照顧,他算個×吧!”
於敬亭目瞪口呆。
那倆字,也是他溫文爾雅的媳婦會說的嗎?
“媳婦,咱好歹也是為人師表,不帶把那玩意掛嘴邊的!”
於是穗子開始用八國語言輪流罵,嘰裡呱啦的罵了五分鐘。
給小陳老師氣到說髒話,可見樊華是多不招人待見的一塊臭肉。
“如果把大哥當成樹幹,那麼手下的小弟就是枝幹,為了成長,砍掉一些多餘的枝蔓倒是能理解,可他這叫怎麼回事?一個不剩的都砍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