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次來,是為了陳涵穗的戶口和工作問題來的。”
於家人大惑不解,穗子始料不及。
“我兒媳婦的工作不是黃了嗎?”王翠花問。
“是這樣的,原本陳涵穗畢業後就該分配工作,但她病著,後面又不跟學校聯絡了......”
這種情況從沒出現過。
重點中專畢業後是分配工作,甚至是有幹部名額的。
畢業後直接把戶口問題也解決了,工作單位一接收,戶口農轉非,穗子卡在這個關鍵點,農村沒她工分,城裡沒她戶口。
今兒穗子給人分錢的時候還想過這事兒。
想著年後把戶口問題解決下,學校就來人了。
“陳涵穗是我教過最有靈氣的孩子,她母親又是我師妹,她的工作問題一定是要解決的。”
“王教授,你說我母親是你......師妹?!”這事兒穗子前世都不知道。
王教授點頭。
“我們當年是拜在一個師父門下學美術,後來下鄉分開好多年沒見,前些天遇到了,她特別跟我打聽你,我才知道你是她女兒。”
穗子手握成拳,身子繃得緊緊的,臉色一點點泛白。
於敬亭忙把手按在她肩上,力量透過棉襖傳給穗子,壓制住她即將崩潰的情緒。
他知道她最不願意聽人說她母親的事兒,這女人心裡有個解不開的死結。
王教授看不出穗子的情緒異樣,自顧自地說道:
“市裡決定年後成立個職工業餘學校,老師都是從全日制學校裡挑過來兼職的,現在缺個教務部主任,你過去剛好,組織教學任務的同時還能教課。”
業餘學校,說白了就是夜校。
現在處於經濟轉型期,早些年因為特殊原因,很多人都沒辦法接受教育。
現在倡導全民普及文化課,各地都在成立這樣的學校,大多都是工廠把工人送過來,報銷學費。
課程有初學、高中、英文、俄文等,畢業也發證,承認度還是有的。
這種夜校級別不如李有財之前去的高中,但王教授說了,穗子過去就是教務主任,是幹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