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子感激地看向於敬亭。
他這張嘴,在關鍵時刻從沒掉過鏈子,這一句就堵死了李有財的陰謀。
李有財這話說得毫無水平。
他本想打感情牌,卻沒想過,這種方式給穗子帶來多大的麻煩。
“李有財,當初考試,就是我讓你抄了我的卷子,你才考進學校的,我現在想來都無比後悔,就因為我一時心軟,培養了個社會毒瘤。”
如果李有財沒考上,在家務農,或許沉重的農活會讓他放棄這些不勞而獲的想法,隨便找個有錢人入贅,渡過軟飯的一生。
“你這樣的人,能力不夠,心機還重,不讓你看到外面的世界,就等於是對外面的保護了。”
穗子的這番話輕輕地傳到李有財的耳朵裡,他激靈一下。
眯著眼,努力地想看清穗子,看看她現在是什麼表情,一個可怕的念頭呼之欲出。
“你到底......是誰?!”
難道,穗子有前世的記憶?!
這個想法幾乎奪走了李有財的呼吸。
如果不是穗子記得前世的血汗深仇,她幹嘛非得要給自己送進去?
“她、是、你、娘!”於敬亭一字一句,上去咣一腳,把李有財踹暈。
穗子滿意地垂眸。
她就不告訴李有財。
讓他帶著懸念,去監獄反省去吧。
“你們放了我兒!”李有財的娘跑過來,跌跌撞撞地跪在地上,聲嘶力竭地哭喊。
“我家就這麼個勞動力了,你們抓了他,我和我男人咋辦啊?他爹還癱患著,我兒不能進去!”
“他大爺!有財可是你看著長大的啊!你真想逼死我們這孤苦伶仃的一家嗎?”
一直傻在邊上的柳臘梅也回過神,跟著跪在地上哭嚎:
“村長!我這馬上就要結婚領證了!你把我男人抓走我咋辦!”
村長看這娘倆是真可憐,想到李有財的家裡情況,真有點猶豫不決。
“你們可憐,鄉親們不可憐嗎?楊大爺身子骨一直不好,就等著發了錢買藥,他拿走了錢,讓楊大爺等死嗎?還有楊五,人家等著錢娶媳婦。”
穗子如數家珍,被她點到名的鄉親們都激發了無限的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