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穗子,你男人沒事吧?”這是受了多大刺激,竟然主動做題了?
全夜校的老師都知道,小陳主任的男人上課睡覺,逃課抽菸,恐嚇授課老師不讓他們告訴小陳主任。
這要不是後臺硬,早被開除八次了。
“我家敬亭是特別上進。”
“......”張月娥看穗子才知道啥叫真愛眼裡出西施。
穗子對於敬亭的評價一直特別高,已經不是在天花板了,這是跑大氣層去了。
讓張月娥覺得十分神奇的,穗子說這些都是發自肺腑的,甚至張月娥堅信,讓穗子寫一篇5000字的誇於敬亭的論文,她也是可以做到全方位無死角的讚美。
以至於後來張月娥看到穗子一本正經的以於敬亭為原型,在報紙上各種發表啥的,張月娥以及夜校的同事們都麻木了。
“主任,外面有人找。”
“誰啊?”穗子扶著腰站起來。
“是個老太太,看著能有五六十了吧?”
穗子以為是學員家長,沒想到去了會客室,見到的卻是於水蓮。
穗子見到她,眉心皺了皺,下意識地向外看。
於敬亭被她支出去買油炸糕了,不在。
“月娥,你把小李叫過來。”
穗子心裡清楚於水蓮不是好貨,她現在身懷六甲肚子這麼大,萬一這老太太伸手推她一把就麻煩了。
現在學校就小李這麼一個男生了——校長那面了吧唧遇到事跑得比兔子還快的,在穗子心裡都算不上爺們。
“呦呵,你心也真夠大的,還敢讓外人聽?”於水蓮此時的表情特別囂張,囂張的讓穗子覺得反常。
“有什麼話外人不能聽?”
“陳涵穗,我今兒要說的,對你可不好,傳出去你就身敗名裂了。”
張月娥向前跨了一步,擋著穗子,連她都看出來了,這老太太來者不善。
穗子眼眯了眯,側頭在張月娥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句什麼,張月娥一臉驚訝,這?
“按我說的做,他可以做到。”
張月娥只能出去,讓穗子和這老太太單獨在一屋。
其實於水蓮也沒比王翠花大幾歲,都是四十多,風吹日曬面板都是褶,眼皮子耷拉下來,看著就特別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