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子站穩搖搖頭,她有些低血糖。
吃飯前就有些不舒服了,現在雖然剛吃完飯,但食物進入胃裡消化也需要時間,所以這會出現低血糖的症狀也挺正常。
躲在樹後的於水蓮自以為撞破了穗子的“姦情”,心頭大喜過望。
她正愁沒辦法把王翠花弄出去賣了,這會自以為抓到了穗子的“把柄”,只覺得是老天在幫她。
怕穗子發現,於水蓮匆匆離開。
著急離開的於水蓮沒有注意到,她剛轉身,於敬亭就出來了。
廖勇扶穗子,於敬亭也看到了。
“敬亭兄弟,你別誤會,穗子剛站不穩,我扶了一下。”廖勇急忙解釋。
於敬亭的臉色讓他覺得挺嚇人的,誰看都覺得於敬亭生氣了。
於敬亭三步並兩步地衝過來,在廖勇緊張的視線裡,從兜裡掏出個小瓶,搖晃兩下晃悠均勻,喂穗子喝下。
廖勇只看他難看的臉色,還以為這傢伙拎著一瓶敵敵畏灌穗子呢。
“好點沒?”於敬亭問。
“嗯,好多了。”穗子回,其實見效並沒那麼快,她是怕他擔心故意這麼說的。
瓶子裡裝的是糖水,於敬亭知道她有低血糖的毛病後,跟醫生打聽到的。
“你這不聽話的!吃飯的時候就讓你喝,你挑肥揀瘦說不好喝,暈菜了吧?”
穗子偷偷吐舌頭,被人家訓了還不敢反駁。
她懷孕後口味多變,這幾天就是討厭糖水的味道,找各種理由拒絕。
這次被於敬亭抓了現行,沒話說了。
穗子鞋帶開了,於敬亭蹲下給她系,廖勇在邊上看得瞠目結舌。
“真看不出來,敬亭兄弟心這麼細啊。”
“我媳婦懷的雙胞胎,彎腰不方便。”於敬亭一點也不覺得自己身為個老爺們做這種事丟人。
他娘在他很小的時候就說了,照顧不好媳婦的男人,才是真正的丟人。
被窩不平,何以平天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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穗子伸手呼嚕兩下他的小毛寸,他每次蹲在她面前的時候,她都手癢,必須要呼嚕兩下。
“嗯,說的對。”廖勇點頭,裝作很懂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