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把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,也沒看到孩子的下落。
王老師哭成了淚人,穗子婆媳大半夜的過去,勸了一陣。
這一晚上誰也沒睡踏實。
轉過天,一家人的出行計劃也受到了阻礙。
於敬亭帶著人繼續找人。
穗子和王翠花在家等信兒。
快到中午,於敬亭也沒回來,穗子猜他為了找孩子可能也顧不上吃飯,心裡心疼又沒辦法。
她現在大著肚子,一點忙也幫不上,只能在家裡乾著急。
一直到下午,好訊息傳來,孩子被於敬亭找到了。
於敬亭讓他的兄弟們守著道口,又找了建築公司和菸草集團的工人們幫忙。
他平日裡頗有威望,一句話就好使。
組織了幾十號人,把出城的全部通道都安排上人,看到領孩子的就攔著問。
穗子給他出了主意,火車站、汽車站、出城的馬車,一個也不要放過,甚至連拉著貨的車,都要攔下來看看。
警方也是派了不少人出來,人多力量大,這麼一折騰,真就讓於敬亭在拉雞的貨車裡,翻出被堵著嘴的孩子。
這一戰於敬亭徹底出名了。
整條街都知道老於家那個“見義勇為”好青年再次立了大功,王老師領著失而復得的孩子登門感謝,又是給於敬亭做錦旗,又是拎著東西讓他收。
禮物穗子婆媳沒要,錦旗倒是掛在了牆上。
對於給於敬亭增加榮譽這件事,多少穗子都不嫌多。
“氧化鈣的,老子是真讓你給帶跑偏了。”於敬亭叉著腰,看著欣賞錦旗的穗子。
真應該找個相機,把她此刻臉上陶醉的表情拍下來。
“走正路怎麼能是跑偏呢?”穗子這會心情非常好,她為自己男人的足智多謀感到驕傲。
這麼短的時間就能組織這麼多人,他果然是能幹。
“金鱗豈非池中物,一朝風雲便化龍,娘,你說咱家敬亭是不是天生的大英雄?”穗子自己陶醉還不夠,還要拽著王翠花一起。
“你也太抬舉他了,他就是個看熱鬧不怕事兒大的貨,這次算是瞎貓碰死耗子了。”王翠花其實也挺高興,就是嘴上習慣性地訓兒子。
於敬亭趁著老孃不注意,偷偷掐了穗子的臀一下,衝著她使勁地擠眼睛。
為了做好人好事,他這水管都來不及通一通,現在沒事兒了,媳婦不得好好的表揚表揚他?
穗子接收到某人的瘋狂暗示,一琢磨,這貨也只有這個月能開葷,下個月開始月份大就不能折騰了,也就半推半就地回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