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王佳蘭這種二十歲的姑娘比,她的心機是有些沉了,她也想讓自己活得輕鬆點,可惜這是天生的,改不掉。
“自保怎麼就心思重了?現在不多想,等你讓人害得摔倒——草。”
久違的植物又跑出來了,這是火壓不住了。
於敬亭一想到她懷著孕摔倒的畫面,火恨不得從嘴裡噴出來。
現在就想衝到夜校,把所有嫌疑人挨個拷打一遍,看看誰這麼不要臉,想要害他媳婦。
“那種拐角,誰吃飽了撐得去潑水?白天又不可能有外人進你們院,再說那地方通著校長室,平日裡除了你能直接跟校長彙報工作,那幾個能嗎?”
他雖然脾氣大,可不傻。
這種自以為聰明的手段,一看就是奔著他媳婦來的,太特麼缺德了。
“我有想過會不會是王萌萌,她這些天對我意見一直挺大的,如果是她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王萌萌摔倒了,但這並不能解除她的嫌疑。
畢竟她智商不夠,潑完水在氣頭上忘了,把自己摔了,也是很有可能的。
“如果真是她還好辦,就怕不是她......”
穗子嘆了口氣。
跟大家相處也有一段時間了。
除了王萌萌總是喜歡佔便宜,其他人表面上都是和氣一團。
她無法想象這些對她笑著友善的面孔下,藏著害人的心。
這也是她不大喜歡跟人打交道的原因,永遠也猜不準正常的外表下,藏著怎樣的一顆心。
“你就不要費腦子了,這事交給我來查,甭管是誰,老子都不會放過他。”
於敬亭摩拳擦掌,有人要害他媳婦,這就不能忍。
穗子心裡隱約有個推測,只是還缺乏證據。
就等著月娥那邊查明白了,在那之前,她得把自家街溜子穩住。
“敬亭,我告訴你是因為我信任你,信任你可以保護我,但你得答應我,這件事你不能動手,交給廖勇處理。”
“咱們現在是佔理的,一旦動手就不佔理了,這樣倒是便宜了那人,雖然我沒摔倒,但有人受傷了,這就不是小事。”
王萌萌沒有摔死是命大,正面朝下摔腦袋,稍微一個寸勁,摔死摔傻都有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