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大嫂捆回來,當面說清楚再揍一頓!”
如果不是大嫂胡亂造謠,他家小娘們怎麼會委屈成這樣?
穗子看他這兇狠至極的模樣,噗一聲笑了。
“你連女人都打啊。”
“她造謠時沒把自己當女人,我幹嘛要管她男女?違法犯罪還分男女了?”
穗子小情緒來得快,去得也快。
他要是真跟別人親過,不至於反應這麼激烈。
“我平日不這樣,因為懷了兩孩子,導致我激素不平,情緒不穩。”
“嗯,都是他們的錯,出來我就揍他們。”
“你敢!”
穗子衝他瞪眼,還紅著的眼圈配上嗔怪的小表情,把於敬亭萌了半死。
“媳婦,你別動啊,你腦門上有東西。”
穗子乖乖立正。
“吧唧!”他在她額頭使勁親了口,“原來你腦門上的,是一個大帥哥的吻啊。”
穗子推他一把,討厭的傢伙。
“你這小娘們下手咋那麼狠呢?把我推倒了,你不得心疼哭?”
“才沒有!”
於敬亭把頭湊到她耳畔,壓低聲音:
“不心疼?那你幹嘛跟喝了一罈子老陳醋似的?追著我問王佳蘭?”
心事被拆穿,穗子小嘴一癟,於敬亭舉手求繞。
“祖宗!你可別哭了,是我吃醋,是我犯賤,都是我的錯,橘子你都吃了,一口別給我留。”
於敬亭把橘子袋塞到她手裡。
穗子破涕為笑,開心的上班去了。
王萌萌站在窗戶前,端著茶缸子看,連連搖頭。
“世風日下啊,咋好意思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