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六人病房,證人多得是,估計於敬亭很快就能回家了。
“魏四跟她在一起的吧?”王卉問,表情滿是不屑。
“是啊,看那個魏四,跟你在一起那麼厲害,對張麗麗倒是低聲下氣,跟條狗似的。”
穗子因為於敬亭的事兒,心氣一直不順,說話也比平日直白了許多,都不拐彎抹角了。
意外的迎合王卉的心思。
“他就是條狗,你說的可太對了。”
“關於他散播你在外有人的事兒,我一個字也不信,我看他那狗樣,就覺得他在汪汪!”
王卉拍了下桌子,這麼多年了,可算是有人說了句公道話。
“就衝你這明事理的,以後你就是我親姐妹!”
人和人的關係,往往就是很微妙,哪句話說到人家心坎裡了,以後就是朋友了。
是真朋友,不是面上朋友。
王卉開啟了話匣子,說起了這段她不願意回想的往事。
王卉跟魏四是在工作中經同事介紹結婚的,這年代大部分婚姻都是這樣。
倆人都是一百的員工,魏四是會計,王卉是售貨員。
售貨員在這年代也算是體面工作了,長得不好看嘴不利索,是不會分到百貨商場的。
相互認識不足就結婚,弊端在婚後出現了。
魏四這個人,心胸狹隘,一點小事都能瞎琢磨半天,還是窩在心裡暗搓搓的那種琢磨。
王卉一開始是做售貨員的,工作中少不了要跟男人打交道。
她跟誰多說幾句,魏四都記下來,當天不說,等過後十天半個月了,會突然問起來。
“你都不知道他多嚇人,有時候我睡的迷迷糊糊的,他趴在我耳邊問,那個誰誰是咋回事。”
王卉現在想到那段,還覺得是噩夢。
“好惡心。”穗子聽著都難受,這種人也能娶到媳婦?
“我一開始也傻,覺得他在乎我才這樣,可誰知道,他變本加厲......”
王卉腦袋活絡,能說會道,很會拉攏人心,一百的領導特別喜歡她,給她提拔當了主管。
當主管,工資比魏四高了不說,手裡的權利也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