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時候招貓逗狗,長大可不就是殺人放火?你們啊,也就是這個命了。”大爺把這一串說完,得意至極。
“你到底幹啥來的?落井下石?省省你那個芝麻大的心吧,我家鐵根可沒犯錯誤,他是過去配合調查的,可不是你們說的那樣。”王翠花回道,也是被大爺這小人嘴臉氣了個不輕。
這就是她腿骨折了,不骨折,早就蹦躂起來撓人了。
家裡現在就懷孕的兒媳婦和她倆人,王翠花不怕自己吃虧,就怕起爭執讓穗子動胎氣,只能壓著火,想要攆他們走。
“我們今兒不想招待你們,趕緊走!”
於水狗往椅子上一坐,二郎腿翹起來。
“我還真就不走了,我告訴你王翠花,你家今昔非比了!識趣的,趕緊拿錢出來,否則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!”
“什麼錢?”穗子的視線落在了婆婆的柺杖上,眼睛一亮。
真是燈下黑,這麼好的東西,她咋才注意到。
這麼粗,沉甸甸的木頭,抽人在合適不過,能把人打得疼,卻打不死。
“因為你們家挑撥離間,我和老二多年的兄弟都做不上了,這個補償就得你給我們,這個損失就用你家的拖拉機做抵押。”
穗子走過去,順手抓起婆婆的柺杖掂掂分量,滿意。
“天還沒黑,做夢了?”穗子問。
王翠花也是活見鬼的表情。
“你咋不直接搶劫?我去你×××!”省略100字不能寫的,王翠花急了什麼器官都敢說。
於大爺見王翠花急了,心裡也是有些打怵。
王翠花在王家圍子,那也是罵遍全村無對手的存在。
但見王翠花腿還打著石膏,心裡的畏懼也很快被錢的誘惑沖淡。
“你罵也沒用,我告訴你們,這拖拉機你必須給我們,否則,我們讓於鐵根永遠也出不來!”
穗子已經準備論柺杖了,聞言停下動作。
“你為什麼這麼說?”
“呵呵,只要我們去局裡,把於鐵根在村裡做的那些事兒都抖出來,他還有個好嗎?”
於水狗說出他自認是王牌的話。
穗子無語。
“你是不是......對我國司法有什麼誤解?”
就算是八十年代,也沒有憑著幾句話就給人家判罪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