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害怕,張麗麗遇害了,我們瞭解到她昨天跟你丈夫發生過口角爭執,帶他回去例行問話,排除嫌疑,他很快就能回來。”
“啊?!”穗子大吃一驚,她沒想到昨天還活蹦亂跳跟於敬亭對罵的張麗麗,竟然死了?
再想問,廖勇不說了。
這種案件調查階段,能說的不多。
“沒事,我很快就回來,你在家千萬別多想。”於敬亭摸了下穗子的肚子,倆人交換了個眼神。
穗子想哭,她是最能哭的人。
但這種時候,她知道自己不能哭。
於敬亭不在家,她就是這家的頂樑柱,家裡有老人,還有娃,肚子裡還有倆小的,她要是亂了陣腳,這一大家子就完了。
“咋辦啊穗子,會不會有事兒啊?”王翠花緊張地問,抓著穗子的手青筋都起來了。
“娘,你別急,事兒不是敬亭做的,查清楚他就能回來。”
穗子安撫。
“哎——他們會不會屈打成招?!”
王翠花腦子裡出現於敬亭被吊著,廖勇拿鞭子抽他,心一擰一擰的。
穗子黑線。
婆婆這是評書聽多了?
“咱現在可是新社會了,你說的都是萬惡的舊社會的,你得相信政府,相信警察,一定會還咱家敬亭公道的。”
穗子安撫婆婆,鄰居們一個個的上門打聽情況。
“穗子,敬亭咋被人帶走了?”
這可是剛樹起來的道德模範,見義勇為好青年,好多雙眼睛都看著呢。
見著於敬亭被警車帶走了,鄰居們都好奇。
穗子只說上面有事讓他協助調查,具體也不知道什麼情況。
好在這裡住的都是教職工和機關的人,素質都不錯,沒有刨根問底,更沒人聚眾扎堆說難聽話。
穗子把這些鄰居打發走,有些疲憊,就躺下休息會。
她不知道,就在家外的大樹後,有倆人,悄無聲息的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。
這倆人就是於大爺和於大娘。
因為改借條的事兒,幾家已經徹底撕破了臉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