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敬亭笑呵呵地倚在門框上,眼裡的殺氣裹挾著冷風飄進來。
穗子扶額。
怕啥來啥。
“你又是誰?”胖女人問。
“你別管我是誰,我反正不是這夜校的職工,哎,我看你是老母豬敲門,哪兒來的蠢貨?”
上來一通瘋狂輸出。
他原本是想上廁所的,路過這屋,好死不死的聽到有人羞辱他家胖媳婦,那就不能忍了。
“你敢跟我這麼說話?!”
“老子不但敢這麼說話,老子喊敢喊,聽好了!你就是化學元素第51號!”
“啥意思?”
“呃,他的意思是,sb。”穗子還給翻譯了下。
這場面就控制不住了。
胖女人氣得直哆嗦,尖著嗓子罵於敬亭。
於敬亭過去一把揪著她的領子,用比她聲音還大的嗓門喊道:
“都知道你有病,你別表現的這麼明顯行不?”
女人被他震得耳膜嗡嗡作響,於敬亭又補充了句:
“還嫌我嗓門大?那沒辦法,我們屯有規矩,跟老母豬說話都得這個動靜!”
夜校那倆男同事被這瘋狂輸出驚得話都不會說,主任家的這位,好牛啊。
胖女人罵不過於敬亭,把視線挪到她帶來的那個男人身上。
“小魏,你就這麼看著我被人欺負——小魏?”
剛還坐著人的沙發空了。
胖女人帶的那個男人,憑空消失了。
穗子嚇了一跳,大變活人?
就這麼一個門,那麼大的人,哪兒去了?
“鑽茶几底下了,慫包,出來,我看到你了——”於敬亭踹了一腳茶几,裡面蹲著個手抱頭的男人。
“怎麼,那天晚上,打你輕了?”
男人嚇得竄起來,在眾人驚詫的眼神裡,一蹦多高,奪門而出。
“下次出門,記得帶一個厲害的狗,這玩意都不夠我打的。”於敬亭鬆開手,胖女人跌向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