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王萌萌這種愛貪小便宜的人來說,抄十份信是小,讓她弄十份錢塞進去,簡直是要了命。
不抄信怕造詛咒,抄了塞錢是真肉疼。
所以哭得跟死了親媽似的。
穗子聽完後簡直是啼笑皆非。
這種玩意,她記得是十年後有一段時間特別流行,不過好像不叫王母娘娘的信,叫啥她已經不記得了,反正換湯不換藥。
十年後大家手裡都比現在寬裕,所以這種信流行的特別快。
這會大家溫飽剛解決,這玩意流行起來還有點難度,不過撿到這玩意還真是夠鬧心的。
“主任,你說咋辦啊?”張月娥問穗子,看王萌萌哭這麼傷心,她也有點害怕了。
“多大點事,願意抄就抄,不願意抄——就去把板報做了。”
這公事公辦的態度,讓王萌萌哭聲更大了。
這果然是一封會招來不幸的信!大肚婆又給她穿小鞋!王萌萌總覺得穗子針對她。
穗子嘆了口氣。
“如果你覺得讓你完成本職工作,也是為難你的話,那我無話可說,上課前,我要看到已經做好的板報。”
“我現在就去!”張月娥想打圓場,被穗子一個眼神制止。
“月娥,學員檔案你都歸攏完了?”言下之意,不要攬不該攬的工作。
王萌萌哭得好像失去了全世界。
於敬亭過來接穗子的時候,就覺得一道幽幽的視線追隨著他媳婦,想忽略都不成。
“你得罪吊死鬼了?”於敬亭問。
“誰?”穗子被他說出一身雞皮疙瘩,好傢伙,嚇人啊。
“就那個王萌萌,吊眼梢,高顴骨,吊死鬼不挺生動?”
“......人家好歹也是個女孩子,你能不能不要起那麼難看的外號?”
穗子雖然不喜歡王萌萌,但給人家起這麼難聽的外號,有點過了。
“你不得罪她,她幹嘛用那種眼神看著你?”
王萌萌哭了一下午,眼睛都腫了,吊眼梢一腫起來,更像吊死鬼了。
“她撿了一封王母娘娘的信,情緒上有些激動。”
“是這玩意不?”於敬亭從兜裡掏出一疊紙。
目測超過二十張。
穗子: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