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”王翠花一臉懵逼。
“我哥把我嫂子惹火了,雖然我也不知道為啥,娘,你跟我一起回屋,要不我嫂子一生氣,說不定也得考你!你那些書都看明白了?”
王翠花嚇得一縮脖子,拽著姣姣進裡屋。
穗子停在院門口,於敬亭拽她,她不動地方,就用紅紅的眼睛看著他。
“你戳這當門神呢?”
“手,怎麼弄的?”
“進屋說,不冷啊?”
“你不說,我就站在這。”
穗子對他還是有點了解的,不用點手段,他抽科打諢就能把這事兒糊弄過去。
“小娘們你跟我來勁是吧?你不進我不會抱你進?”說著就要抱。
“我半夜還跑出來,我不穿棉襖的跑出來!”
於敬亭僵。
低聲罵了句植物。
她這倔強的勁兒不用在外面,可真是夠他喝一壺的。
“你別說是刮的,我不傻。”
“就跟人比劃兩下,對方是個癟犢子,打不過我就掏傢伙,我大意了讓他的刀蹭了下,不過沒事,就是一點皮。”
“為什麼要動手?!”
“一點小事兒,不要緊,走,進屋,看看哥哥給你準備了個什麼驚喜。”
於敬亭拽著穗子的手給她領進屋,用手蒙著她的眼。
“看!”
穗子重見光明,適應了光亮後,看到了桌上贊新的單卡收錄機。
“啊!”穗子捂嘴。
三百多鉅款啊,他哪來的錢?
“這些天接了個大活,忙活了一陣,總算是把錢湊齊了。你不是說聽音樂對孩子好麼。”
穗子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。
心裡也說不出是高興多還是難過多,捂著嘴吧嗒吧嗒掉眼淚。
“哭啥?”於敬亭還指望這玩意哄她高興呢,沒給人哄好,哄得眼淚更多了。
“你是不是因為這個,擋了別人的財路,讓人家尋仇了?!”
穗子的智商很容易把前因後果想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