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子垂眸,豆汁誰都能喝。
街溜子只有她一個人能睡。
“對了,孫教授,上次我來,看到樊廠長來找您,也是學琴嗎?”穗子把話題切入正軌。
“嗯,他家裡有個情況特殊的孩子,想要找我。”
提起這件事,孫教授開啟了話匣子。
樊華家裡有個三級智力障礙的孩子,簡單來首,能與人簡單交往,能做簡單的家務勞動,部分生活自理,屬於中度智殘。
這樣的孩子,學習鋼琴等樂器,的確是有好處的。
如果他沒有一對趾高氣揚的父母,孫教授說不定真會收下那孩子。
“這兩口子,在京城時就飛揚跋扈,仗著家裡有點權,橫行霸道,壞事做得太多了,我是絕不會跟這樣的人家有所交集的。”
孫教授滿臉不悅,那兩口子明明是求她辦事,可卻擺出一副拿錢砸她,讓她快快謝恩的嘴臉。
“姣姣,你去院子玩會。”穗子把孩子打發出去。
只剩穗子和孫教授倆人,說話也更方便了。
“樊廠長到學校找我,讓我給上門給他媳婦做菜。”
“你答應了?!”
“不可能,做菜跟彈琴一樣,只給有緣的人,他跟我沒緣。”
孫教授露出滿意的表情,又給她說了幾件樊華在京城的事兒。
中心點只有一個,這兩口子都不是好餅,有多遠離多遠。
時間過得飛快,穗子打聽的差不多了。
於敬亭來了。
比預期的時間晚了半小時。
於敬亭的左手纏著紗布,紅色的血打透白色紗布,觸目驚心。
穗子衝過去,於敬亭伸手接著她。
“懷著孩子別跑!”
“你還有心思跟我說這些沒用的?!怎麼弄的?!”
穗子一反平日冷靜的形象,顧不上孫教授還在邊上,聲音都顫了。
“沒事,就不小心劃了下,一點也不疼。”於敬亭滿不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