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男於敬亭,沒意識到自己捅馬蜂窩了,挺認真的解釋。
“你比丈母孃至少胖50斤呢,算下來,超出丈母孃一袋麵粉。”
看看穗子,搖頭。
“媳婦,你最近瘦了。”
“嗯?”這句,又讓穗子失落的小心心有點竊喜,難道,這個大直男,懂得哄她了?
於敬亭用手捏捏她尖下來的下巴。
“下巴都少一層,胳膊也細了,肚子越大,胳膊腿越細,懷孩子真辛苦啊。”
穗子吸吸鼻子,好感動啊。
“以前不胖肚子時,跟個大西瓜似的。”
“???”畫風為什麼漸漸奇怪?
“現在胖肚子,就像西瓜上戳了四根小棍——我現在一看到你,就想起最近學的那篇語文課文。”
“什麼......課文?”穗子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“少年閏土啊!”真不愧是走後門進夜校的,文化課一補,還知道課文了呢。
“媳婦,你懷孕之前是瓜地裡的瓜,懷孕後,像是被鋼叉戳中的猹,你肚子裡的倆娃,就是瓜。”
瓜,猹,鋼叉,課文裡的三要素,組成了他迷人的大媳婦!
穗子嘴唇哆嗦。
孕婦的情緒說來就來,梨也不啃了,坐那默默醞釀情緒。
於敬亭還等著媳婦表揚他呢,看他多厲害啊,被媳婦逼著上文化課,一睡就是一節課,睡得迷迷糊糊還能把課文講的啥記住,多厲害!
“咋樣,你男人我厲害吧——靠,你哭啥?!”
“我從野豬精變成了猹......還是被鋼叉戳中的猹?還連累了我肚子裡的倆娃成了瓜——”穗子哭得泣不成聲,感覺受到了巨大委屈。
“我錯了!我是猹我是瓜,你消氣我當鋼叉都行!只要你不掉金豆子,給我改名叫於鐵叉都行。”
嘴賤一時爽,哄媳婦火葬場。
於敬亭差點跪下給她拜個晚年,穗子這才不哭。
小鼻頭紅紅,大眼水汪汪的。
草!野豬精又勾搭人!於敬亭心裡狠戾,早晚有天他得在講臺上,把這迷人的小野豬精給do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