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兜裡掏出個凍梨,一邊啃凍梨一邊衝穗子飛眼。
穗子嘴角抽了抽。
如果她沒看錯的話,於敬亭左手那是——鑰匙?
作案工具都不會藏,也可能是太囂張,懶得藏?
“陳兒?”校長沒等到穗子的支援,忙給她使了個眼色。
穗子回過神,對著樊華誠懇地勸道:
“在我們學校出了這樣的事,真的很難過。”
可不就是難過麼,前面那個啃凍梨的男人,那凍梨難道不是留著給她下課吃的?
穗子心疼凍梨,哎,懷孕的人,嘴饞啊。
凍得硬邦邦的凍梨,放在暖氣片上一節課。
等她下課了,梨子軟乎乎,咬一口,巨甜,清涼解渴還不會太冰牙......
孕婦的表情是那麼的悲傷,看熱鬧的人都覺得校方很有誠意。
只有於敬亭看出來了,這饞嘴小娘們,眼睛一直盯著他手裡的凍梨呢。
拍拍兜,今兒他帶了兩個哦,還給媳婦留了一個。
果然,穗子的嘴角開始上翹。
為了怕人看出她情緒變化,忙把頭低下。
“要不這樣,用校長辦公室的座機報警,校方願意全力配合您調查,警方盤查什麼,我們都願意出人配合。”
穗子一說,校長愁苦如菊花的臉瞬間綻放了,點頭如搗蒜。
“對對對,我們出人配合!”
高情商:我們願意出人配合
低情商:賠錢是不可能的,只能給你走個過場,有招想去,沒招死去。
“樊廠長,我看司機大哥也挺不容易的,這點兒也不是人家工作時間,俗話說,人有三急,他急著去廁所,沒看住車,你就別罰太狠,扣點錢意思下得了,別讓人家丟了飯碗。”
於敬亭啃完最後一口凍梨,站起來裝好人,把鍋挪到司機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