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怕不識貨,就怕貨比貨,跟穗子的一對比,校長的字像小學生。
想到穗子在辦公室裡誇他字好,校長隱隱覺得她運用了反諷的手法,但,沒有證據。
“等字跡乾透了,就可以把櫃子豎起來搬進屋了。”
穗子滿意地看著她和於敬亭聯手的傑作。
家就是充滿個人痕跡的地方,能夠跟他聯手做點什麼,挺開心的。
“哎,那誰啊,你過來幫我裝一下玻璃!”校長已經比劃半天了,手都凍僵了,也沒能把玻璃裝上去。
看於敬亭幹活利索,校長想讓他幫個忙。
“不會。”於敬亭丟下酷酷的倆字,進屋喝茶去了。
穗子對校長露出個不帶感情純屬禮貌敷衍地笑:
“我家這口子就會點木匠活,裝玻璃什麼的他不行。”
校長的視線落在櫃子新裝的鏡子上——裝鏡子難度好像比玻璃還大吧?
這兩口子,睜眼說瞎話,口徑要不要這麼統一啊。
看於敬亭兩口子進屋,王萌萌也想跟過去,腳還沒邁進去,於敬亭把門直接關上了。
“我們要吃飯了,有事明天說。”
王萌萌還沒被人如此直白的拒絕過,愣了一會,剛想說點什麼,聽到校長那邊傳來嘩啦一聲。
凍太久,手僵了,玻璃沒拿住,又碎了......
王萌萌一下想起來了。
於敬亭會砸玻璃,這家人惹不起。
聽著校長罵罵咧咧,王萌萌小聲嘀咕。
“這院以後是熱鬧了。”
鼻子動了兩下,好像聞到什麼特別香的味兒了。
“校長,你家燉肉了?”
“燉什麼肉,哪有心情!”校長對著一地碎玻璃,都要愁死了。
王萌萌聞了一圈,最後確定,香味是從穗子家關著的門裡傳來的。
“關上門吃獨食啊......可真行。”王萌萌吞吞口水,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回屋。
吃著穗子送的醬菜配窩頭,唸叨著農村人格局太小吃獨食.....隔壁到底吃的啥,咋這麼香?
“我減肥,可不能再吃了。”穗子一邊吃燻肉,一邊唸叨。
於敬亭已經習慣了她這口是心非的習慣,她這邊說,他那邊給她夾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