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看看,我媳婦怎麼了!”於敬亭把王明推到穗子跟前。
王明一臉苦相。
過年,他好不容易休幾天。
正在家美滋滋的蹲坑。
街溜子跟個小旋風似的衝進院,嚷嚷讓他過來看看。
王明跟他說等一會,拉完再說。
結果這街溜子威脅他,說他媳婦情況萬分緊急,不快點過來,就用二踢腳炸他家廁所。
嚇得王明也顧不上撇了一半的條,跟著於敬亭火急火燎的趕過來。
沒見到什麼“萬分緊急”,就見一臉福相的穗子,小臉紅撲撲的坐在炕頭。
嘴角疑似還沾了點餅渣。
這叫緊急?!
王明心裡懷疑,卻不敢當著於敬亭的面表現出來。
畢竟全村都知道,街溜子兜裡揣著彈弓和二踢腳,永遠也猜不到他下一秒要對啥下手......
“我沒事啊,你幹嘛找大夫?!”
穗子這才知道於敬亭衝出去幹嘛,囧的無地自容,臉都紅了。
“別廢話,快點給她把脈,看看是不是讓我傷著了?”
穗子臉更紅了,眼睛盯著地縫,要不是太胖,她真想鑽進去啊。
吃什麼大餅,卷什麼肉!
這下丟人了吧!
村醫有了柳臘梅事件後,對待這種病例格外嚴謹,忙給穗子把脈,順便問了下,關於某人時長的問題。
穗子讓自己坐得猶如個木頭人,假裝把自己的靈魂抽出去。
是的,沒有靈魂,就不覺得丟人了。
於敬亭說了個大概的數字,村醫看他的眼神充滿了羨慕嫉妒。
於敬亭又補充了句:
“已經很剋制了,以前比這個還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