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當了這麼多年的同學,還坐過同桌,都叫習慣了麼......你不喜歡我叫鐵根,那我就叫你敬亭,是不是你媳婦不高興了?”
楊彩虹訕訕地收回手裡的餑餑,低頭委屈地說:
“我餵你吃餑餑,你媳婦誤會了吧?怪我不好,我就是看你沒吃早飯才......我沒想那麼多。”
這話說的,好像是穗子多想似的。
穗子躺槍,有點無辜。
她在那腦補“霸道村夫愛上我”的故事呢,哪有功夫看戲多的楊彩虹。
“你能老實坐著就坐著,再敢亂蹭就滾下去!”於敬亭咆哮。
憐香惜玉這種品質,他從小就沒有。
“你長點心!”於敬亭懟完了楊彩虹,又對準穗子,本想吼兩句。
小娘們,你就不能幫你爺們拍拍身邊嗡嗡亂叫的大蒼蠅?
話到嘴邊,看穗子小臉紅撲撲的,大眼水汪汪的,心咚地被擊中。
草,他媳婦為啥這麼好看!好看到犯規!
楊彩虹被於敬亭罵的都快哭了,聽到他又懟穗子,抬頭等看穗子倒黴。
卻見於敬亭把邊上的毯子拽過來,圍在穗子身上,從腦袋到身子,都給裹上,裹好後又捏了穗子的鼻子一下。
“冷了就喊我,懷裡的暖水袋要抱好,知道嗎?”
楊彩虹打了個噴嚏,羨慕地看著穗子暖和的毯子。
“穗子,你這毯子挺大的,要不咱倆一塊圍啊?”
“你坐不坐?”於敬亭不悅。
楊彩虹只能憋屈地坐到原坐,求助地看穗子。
拖拉機後鬥還是挺冷的,也沒有個棚。
老於家把穗子當個寶貝似的,捂的嚴嚴實實的,還給揣了個熱水袋。
楊彩虹沒有這麼細心的家人,只能眼巴巴的看著穗子。
越看越來氣。
穗子身下坐著王翠花做的雞毛墊子,又厚又軟。
身上披著厚毯子,懷裡還抱著個暖水袋。
楊彩虹啥也沒有,坐在包袱上,看穗子眼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