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長等人把這張跟於敬亭手裡那張對比,除了借款金額前面多了個“1”,別的都一模一樣。
而且這個“1”,間距很窄,跟別的字間距不一樣。
怎麼看都是複寫下來的,但又的確沒有複寫紙的痕跡。
“於鐵根,我現在可是鐵證如山,你汙衊我們,你完了!你要去蹲笆籬子了!”二大爺就差把小人得志刻在臉上了。
眾人的視線再次聚焦在於敬亭身上。
到底誰要去蹲笆籬子,這不到五分鐘的時間,已經反轉再反轉。
眾人的智商有點跟不上了。
主動權看似又回到了二大爺手裡,耀武揚威,滿臉得意。
於老太剛彎下的腰桿,一下又挺了起來。
“王翠花!你還有什麼話可說!竟然想汙衊我們,好狠的心!”
“噗!”穗子的笑聲打破了劍拔弩張的氣氛。
於敬亭挑眉。
這小娘們,看戲看得挺爽?
於老太在穗子看來,實在是太逗了。
在“理直氣壯的要債,不給就斷絕關係”和“卑微地求和,我們是一家人”之間,反覆橫跳。
這翻臉速度跟練過變臉似的。
穗子這會腦子裡自動帶入了帶著廚師帽的於敬亭,手持大鐵鍋,於老太和二大爺等人,就是鍋裡帶著兩張人臉的大土豆子。
於敬亭顛一次勺,這些人就翻一次臉。
這神奇的腦補,根本停不下來,越想越逗。
穗子的笑激怒了於老太,於老太指著穗子鼻子。
“你這個小掃把星,還笑得出來?這家自從你嫁過來後,一天沒好過!”
“別瞎說!我兒媳婦自打嫁進我家門後,家裡不僅添丁進口,還招財進寶呢。”王翠花跳出來護著穗子。
唯恐此刻還不夠混亂,王翠花掰著手指頭數了起來:
“穗子嫁過來第二天,我家雞就開始下倆蛋、剛滿一個月,我家添了丁,滿倆月,鐵根上報紙拿獎金......”
巴拉巴拉。
提起穗子發婆家的事蹟,沒個一兩個小時根本說不完,要不是於敬亭及時打斷,王翠花能一直叨叨下去。
“鐵根他奶啊,咱現在可是新社會了,不信這些迷信,你可注意點,別壞了規矩。”村長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