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於家這街溜子,在策反了她小弟之後,把她大弟也策反了!
聽到倆男人已經約時間喝酒了,陳麗君終於忍不住,開口打斷。
“昨天就看到我了,為什麼要等到現在?”
“媽,這得問你了。”
言下之意,岳母,我給您留個面子——你在我媳婦心裡啥地位,自己心裡沒點數?
陳麗君眯眼,這臭小子跑她跟前展現軟實力來了?
從於敬亭出現後的一系列表現來看,他是一如既往的滑頭,又不想得罪穗子,又想巴結她,兩邊不得罪。
“她還是那麼恨我?”陳麗君沉默片刻,還是忍不住問。
“媽,這是荷花酥,穗子做的,酥脆掉渣,我妹妹吃了以後簡直要瘋,你嚐嚐。”
於敬亭從兜裡摸出一個油紙包開啟,遞到陳麗君面前。
“感謝你把穗子教的這麼好,她那手藝真是絕了,沒有她不會做的,結婚三個多月了,我全家都胖了。”
陳麗君又被氣到了。
這小兔崽子話題轉得要不要這麼僵硬!
這不就是告訴她麼,別問,問的結果你承受不起。
“你這麼巴結我,是想從我這得到什麼?年後你倆要進城了吧,是想讓我,幫你找個好工作?”
陳麗君本不想激怒於敬亭。
自己閨女在人家,她要是想為穗子好,就得忍。
奈何,於敬亭這臭小子,嬉皮笑臉,笑著就把仇恨值拽滿了。
聽姐姐說的這麼直白難聽,陳子逍覺得有點那個了。
北方男人愛面子,哪兒能說這個?
“還真不用媽費事,我能耐不大,養穗子還是可以的,不過我倒是真想巴結你。”
陳麗君眼神一冷,於敬亭繼續笑道。
“穗子在我娘心裡地位太高了,為了她,我娘三天兩頭削我,整得跟老母雞護崽似的,我娘你也知道,就是個蠻不講理的大老孃們。”
“咳咳。”陳子逍乾咳兩聲,這麼說自己親孃,這外甥女婿真是清新脫俗,一點都不做作呢。
“我這不尋思拉攏個長輩,以後小——”差點說出小娘們,“小穗子打我時,媽你幫我說幾句公道話。”
就差把舔狗倆字刺在臉上,於敬亭逗笑了陳子逍。
“這就對了,我跟我媳婦吵架,我丈母孃就跳出來幫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