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家裡收拾差不多了,回家吃飯了。”
楊紅眼看著於敬亭領著穗子有說有笑的離開,一頭的霧水。
就......這?
她以為於敬亭會揍穗子,最輕也要罵幾句。
結果,喊那麼大動靜,就為了讓穗子把頭巾戴上?
這世上,還有不在乎自己媳婦跟別的男人搞曖昧的男人?她不信。
於敬亭回去後,一定會揍穗子的,一定!
楊紅站在街上想象穗子被於敬亭揍的畫面,心裡才稍有平衡。
所有跟柳臘梅沾邊的人,都得下地獄,她楊紅日子過不好,誰也別想舒服了。
楊紅哪兒知道,因為她惹惱了於敬亭,她家男人正憋著一肚子氣等著她回來打一場呢。
之前王大壯任由楊紅打,是因為“血染二里地”這事兒心虛。
這會讓王大壯抓到了楊紅的把柄,少不得要打鬧一陣,不得安寧。
楊紅跑到於敬亭面前嚼舌頭,對穗子沒有半點影響,她自己卻是要面臨疾風暴雨捱揍修玻璃。
回去的路上,於敬亭把楊紅跑過來找他挑撥的事兒跟穗子說了。
“你不信她說的?”
穗子對楊紅使壞的事兒,也不算太意外。
婚變後女人情緒不穩定,做事不夠理智,自控力差點的就會跟楊紅這樣,見人就咬。
穗子在楊紅心裡,已經被劃分到柳臘梅那夥去了,找她麻煩也不奇怪。
但她有點驚訝於敬亭的反應,這脾氣暴躁的精神小夥,竟然一點醋都沒吃?
穗子不知該慶幸他的理智,還是上火他太理智——難道是他覺得她胖的很安全?
“我又不傻,信她?”於敬亭斜著眼看她,宛若她問了個很白痴的問題。
“你有膽兒跟男人拉拉扯扯?”
別人是膽小如鼠,他媳婦,膽小如豆。
村裡小媳婦們結婚後話都會變得多起來,就跟楊紅似的,見到男人總能嘮幾句,抽科打諢八面玲瓏,男人們也非常吃這一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