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撐著手臂,對著穗子的肚子咬牙切齒。
這兇殘的父愛,真是感天動地了。
穗子又感動又無語。
沒人限制他,他自己倒是老實了。
“小娘們不睡覺,偷笑什麼呢?”
“我笑你呀,我剛懷孕時,還以為你重男輕女,娶我就是為了傳宗接代呢。”
跟他接觸多了才知道,這個糙漢內心竟然這麼柔軟。
於敬亭伸手,把她的短髮揉成一坨。
“你幹嘛!”穗子抗議。
“我找找,你這小娘們腦袋的閥門在哪兒呢?開啟閥門,把你腦子裡的水放出去!”
腦袋沒進水,怎麼說的出這種渾話來!
“能生的女人多了去了,幹嘛非得找你?娶回來跟個祖宗似的哄著,圖什麼?”
“......你對祖宗的態度,就是三天兩頭的威脅?”
祖宗沒打幾個雷,把他劈死,可真是仁慈啊。
於敬亭恨不得把她的小唇珠嘬腫了才鬆開。
看她小臉迷茫才解了一點氣,沒心沒肺的丫頭。
“都幾點了還不睡!再不睡,就地給你辦了!”他惡狠狠地威脅。
“哦,我好怕。”
穗子心滿意足地靠在他懷裡,聽著他的心跳感受他的體溫,沒什麼誠意地敷衍他。
柳臘梅這一大出血,硬是把於敬亭憋了三月的邪火壓下去了。
任憑穗子明示暗示他沒事,他都堅持不碰她。
以前穗子幫他手動解決一下。
現在人家冰清玉潔了,碰都不讓她碰,就怕失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