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子驚訝地看著他,他竟把自己的人生信條背下來了?
王翠花暈乎乎道:“鐵根你個肉眼凡胎的,怎麼也跟穗子似的......”
兒子被兒媳帶的,朝著不說人話的方向一路狂奔了。
“多漂亮的晚霞。只可惜,夕陽無限好,只是近黃昏。”穗子對著夕陽感慨,不知那瘋姑娘被救出來後,是否有個順遂的未來。
“傻妞,晚霞行千里,明天又是好天氣。”
充滿熱度的手將她的小手牢牢握在掌心,順勢插到他的大衣口袋裡。
心底那對陌生姑娘的擔憂,被他的溫熱抹平。
穗子在他眼裡看到那個唇畔勾起淺淺弧度的自己。
原來被他暖到後的自己,笑得這麼放鬆啊。
他是看出她在擔憂那個姑娘,故意安慰她呢?
悲觀的她都能遇到於敬亭這麼樂觀的好男人.
說不定那個瘋姑娘,走過晚霞後的黑暗,也會看到明天的好天氣吧。
穗子滿腦子想的都是“人生難得相知心”,於敬亭想的卻是“今晚要換幾個造型”。
倆人的手揣在同一個兜裡,兜內別有洞天。
他鬆開握著她的手,讓她保持著握拳的姿勢,伸出中指,戳一下她握緊的掌心。
又一下。
戳一下不懂,兩下傻子也明白了。
他瘋狂暗示完,又在她手背上用手指描繪一個大大的“3”。
差幾天,滿三個月,沒關係。
孩子想見英雄爹。
這都是她的原話。
穗子腦子裡那些濾鏡稀里嘩啦碎一地,無力的閉眼。
啥安慰自己,啥樂觀主義啊!
他就是饞她的身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