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子搖頭。
“同樣的方法,用的次數多了,人家就不信了。娘,這些心術不正的人,光用鬼神嚇唬,是沒有用的。”
給他們足夠的利益,連鬼神都敢衝撞。
“那啥有用?”
穗子看向遠方,眼底是比刀鋒還堅毅的光芒。
“能夠拯救國人的,永遠不是迷信,只有弘揚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,才能建成強國。”
這個屯太愚昧,需要正能量注入,穗子不介意給他們來了硬核輸出。
“......???”兒媳婦這是,說的啥?
很快王翠花就知道了。
不到三小時,穗子同學廖勇就被於敬亭找過來了。
廖勇跟他的同事在老王家瞭解情況,穗子在舅舅家煽風點火。
“原來翠花說的都是真的,那女人,真有煞啊,竟然把警察都招來了......”
舅舅到現在都沒反應過來這些都是穗子鼓搗出來的。
只覺得事蹊蹺,越發覺得王翠花是有神通的。
“你還有功夫想這個?”
穗子的話引來舅舅和舅媽的側目,她這是啥意思?
“你們還沒意識到,你們的行為,已經夠得上犯法了吧?”
“犯啥了?!”
舅舅和舅媽異口同聲。
長在愚昧環境裡的人,根本不覺得自己的做法是有問題的。
就比如這屯裡的人,都覺得老王家做的沒錯。
他們以為,瘋了的女人就跟掉在地上的錢似的,誰撿回去就是誰的財產。
沒有人意識到這種行為已經觸犯法律了。
“王老五一家限制人家的自由,還企圖強×,又打人家,你們家是幫兇,也要一起判的。我現在出去找我同學說,你們猜會怎樣?”
“她是瘋子啊,關瘋子還犯法?!”舅舅兩口子宛若聽到了天方夜譚。
“我給你們科普一下,明知受害人是嚴重精神病還要發生關係的,不論採取什麼手段,受害人是否同意,有沒有反抗,均應視為違背婦女意志,都是有罪的,你們作為同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