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子也沒想到,小舅跟於敬亭竟然能談得來。
這倆成長經歷家庭背景截然不同,年齡也差了幾歲,小舅見面甚至跟於敬亭動了手。
為啥動手穗子不知道,就像她也不明白這倆人為啥在炸了陳開德家後,產生了只有男人才懂的友誼。
雖然穗子嚴重懷疑,都是塑膠草友誼。
昨兒回來後,倆人喝了大半宿,早晨又是喝,於敬亭竟然把小舅喝趴下了。
王翠花在邊上急得直溜達,幾次給兒子使眼色,都被於敬亭忽視了。
跟媳婦孃家舅稱兄道弟不說,還給小舅灌得喝了吐,喝了吐,喝到最後咣噹倒炕上起不來。
還是於敬亭給他攙到西屋,小火炕燒得暖暖活活的,晚上就跟於敬亭躺一鋪炕。
穗子娘幾個睡東屋。
穗子半夜起來還聽這倆男人聊天,似乎討論的是如何用二踢腳炸廁所不會被反彈,就是這一類不著調的話題。
今兒感情更是好到親自給小舅送回去,男人們的感情真是奇怪啊。
“於姣姣!”院子外有人喊姣姣,是她小夥伴找她玩了。
姣姣蹦躂著要出去,村裡小朋友都是放養的,到了吃飯點自己就回來了,房前屋後的跑,滿村子晃悠,大人們都習慣了。
“哎!把手裡的小櫻桃拿過來,讓你嫂子給縫繩子上!”王翠花怕閨女握著毛線球不小心弄丟,跟在後面喊。
“我先給大家看看,到時候再拿回來!”姣姣喊話的功夫,人都跑到院子外了。
瘋一樣的女紙。
王翠花直搖頭,跟穗子抱怨。
“你瞅瞅,這哪有女孩樣?這以後還能嫁出去?”
“挺好的,活潑又懂事,娘,姣姣這次的作文,我一會給你念念,寫你的,寫的真不錯,學習進步也大,等我和敬亭在城裡穩定了,就把你們倆都接過去,給姣姣找最好的學校。”
穗子做事素來是未雨綢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