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開德心裡的小人山呼海嘯,慫得腿肚子直哆嗦。
他旁邊還擠著個王芬芬呢,聽到這,氣得想站起來出去討個說法,陳開德一把拽著。
“快別出去!穗子小舅來了,他看到你得揍咱們!”
陳開德自知強迫穗子嫁人理虧,不敢見前妻孃家,面對上門找事的於敬亭,也只能心裡罵,身體誠實地躲在地窖裡。
於敬亭抽出最後一根二踢腳,對著穗子嘆了口氣。
“就衝我把存貨都用來炸廁所的份上,你晚上得多吃一碗。”
剛剛惹穗子不高興,怕穗子為了減肥不吃飯,故意這麼說。
穗子嘴角抽抽。
她得多重口味才能聽到炸廁所胃口大開?現在就隱隱反胃!
小舅不淡定了,忙拽於敬亭。
“這玩意炸起來,迸你一身!”
“經驗豐富?被迸過幾次?”於敬亭噎得小舅上不來氣。
瞬間產生羞恥感,把頭扭到邊上,剛好對上穗子好奇的大眼。
“小舅,你不會真被炸過?”
小舅臉唰就紅了。
於敬亭發現了新大陸一般,小舅臉紅的毛病好像跟他媳婦差不多?家族遺傳?
“我,我那啥,年少無知時,就——”小舅不甘在於敬亭面前丟份,硬著頭皮給自己挽尊。
“小男孩炸廁所,這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嗎?”
不炸廁所,也得炸井蓋去,迸濺一身什麼的黑歷史,大家都有,誰也別笑話誰!小舅是這麼想的。
“媳婦,你領著小舅往後面站,給你們露一手。”
於敬亭瀟灑點燃二踢腳,在小舅瞠目結舌的表情下,退後好幾步,抬手,落下,biu~
完美。
兩聲悶響。
老陳家的廁所就在院子裡,後蓋對著前面菜院子。
此時的菜院子,感受到了來自世界滿滿的惡意,炸出來的那些黃的綠的,稀里嘩啦散落一地。
“小舅,下次你要炸廁所,帶著我去,我給你演示安全距離,當然,這也需要投得準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