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子下定決心,帶著哭腔卻是無比堅定道。
“敬亭......我們回家,我有話對你說。”
於敬亭看她這決然的表情,心咯噔一下。
這小娘們一直叨叨著她錯了......她該不會看上哪個小白臉,想跟他離婚吧?
視線落在小推車上的幾隻雞,這幾隻雞就是她想離婚的“分手禮”?
除了這個,於敬亭實在是想不出她怎麼會口口聲聲說對不起,這又是提搬家又是哭唧唧的——
於敬亭視線陰沉地掃過車上的雞,這小娘們一會要是敢犯渾,他就把這幾隻雞挨個放血,燉了還不放鹽都讓她吃了!
不教訓下這個總惦記跑路的小娘們,她就不知道這家裡誰是戶主!
倆人各懷心思。
回了家,門一關,於敬亭垂眸匿掉滿腹陰暗,低沉道:
“你要跟我說什麼?”
“我知道玉米地那個壞蛋是誰了。”
“我看你是欠幹——什麼?”咦,不是提離婚?
“我懷疑是苑長貴。他下一個目標可能是咱家姣姣。”
於敬亭露出了罕見的疑惑表情。
他腦補了一路兇殘收拾媳婦重振夫綱的畫面,結果,不提離婚?
“等會,你說他目標誰?!”於敬亭反應過來。
“姣姣,柳臘梅親口說的,她肯定是聽到了什麼。”穗子巧妙地把真相告訴他。
“敢打老子妹妹主意,他特麼想死?!”於敬亭暴跳如雷,到廚房抄起菜刀,順手撿起劈柴的斧子,別在腰間。
這一切,都跟他前世去醫院鬧事前一模一樣。
一樣兇狠的表情,一樣的抄傢伙。
穗子前世看到這一幕,簡直嚇破膽。
“你不能現在去。”
“你閉嘴!”於敬亭雙目赤紅,指著穗子威脅,“老子還沒死呢,想動你們,等老子死了再說!”
就連這句,都跟前世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