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臘梅相親失敗的事兒,給這娘倆造成了極為沉重的打擊。
柳臘梅現在就好比那馬上生蛆就要爛掉的肉,不趕緊推銷出去就臭家裡,以後只怕是難嫁了。
李有財雖然窮了點,不符合王芬芳的擇婿標準,但眼下事兒趕事兒湊一起了,好歹李有財是個中專生,湊合把閨女嫁了吧。
柳臘梅忙低下頭,羞答答地說道:
“就依孃的意思吧。”
於敬亭從兜裡掏出一把瓜子,穗子接過來,嗑著瓜子等著看後續。
李有財臉都綠了。
“大爺,我是被冤枉的!”
村長聽王芬芳說把柳臘梅嫁給李有財,臉色晴轉多雲。
這種臭肉,屯裡內部消化雖然是噁心了點,總比傳出去好。
楊屯有未婚小青年耍盲流子——這是村長管理不到位啊!
“李有財!你要認清形勢!你脫褲子時,怎麼沒想那麼多?現在你唯一的出路,就是把柳臘梅娶回去!”
李有財好懸沒撅過去。
娶柳臘梅......這不就等於腦袋上戴了無數頂綠帽子?
別人重生都能混得風生水起,出任CEO迎娶穗子這樣的美女,他怎麼重生一次只能娶柳臘梅這個N手貨?
“大爺,我跟臘梅真的不是那種——”
“有財哥~都這樣了,你就認了吧.......我不嫌你窮。”柳臘梅含情脈脈地看李有財。
穗子被她那嬌滴滴的“有財哥”喊出一身雞皮疙瘩,瓜子都不香了。
“她白天喊苑大業的時候,也是大業哥~苑大業聽了鞋差點沒跑掉了。”氣氛組組長於敬亭適時開口。
一句話,把全場氣氛整到最高點。
李有財是徹底噁心了。
他從重生那一天起就運籌帷幄,一心想要悔過做個好男人,就為了娶穗子。
努力了一大圈,穗子的頭髮絲都沒碰到,卻招惹了這麼個滿腦袋頭皮屑脖子跟黑車軸似的的女人?!
柳臘梅是什麼貨色,李有財再清楚不過了。
她今兒能嬌滴滴地喊自己有財哥,明兒就能喊別的男人哥,是個男的就行,香的臭的都往窩裡劃拉的女人。
這麼個髒東西,他是一萬個不想要的。
李有財從地上蹦起來,指著於敬亭和穗子的方向罵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