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受了很多委屈吧?”
“草!”於敬亭耳根泛紅,轉身不看她,大步往家走,“肉麻死了,還不快點跟上!”
穗子小步跟在他身後,她走的慢,他就會偷偷放慢步伐等著她。
穗子臉上小小的梨渦乍現,她好像有點明白跟於敬亭相處模式了。
不遠處,有戶人家傳來兇殘的狗叫聲,又大又嚇人。
於敬亭見她一直慢慢吞吞的,以為她是被狗嚇到了。
“怕什麼?會叫的狗不咬人——喂,你笑什麼?”
穗子笑的都快掉眼淚了,他這句,好應景。
於敬亭一頭問號,女人,真奇怪。
“嗯,我不怕,我以後再也不怕了。”穗子看著於敬亭的俊臉,一語雙關。
小兩口這相處模式,看在不遠處偷窺的李有財眼裡。
他聽不到對話內容,只看於敬亭肢體動作,又是上手又是兇殘表情的,自覺帶入於敬亭罵穗子。
於敬亭給穗子彈髮絲,那一幕看在李有財眼裡,就成了打穗子耳光。
呵呵,家暴男於敬亭,你不會有好結果的!
李有財陰森森地看著倆人一前一後的離開,穗子怕的都不敢跟他並肩走,這倆人還有個好?
李有財沒看到的是,倆人在走出他的視線後,於敬亭彎下腰。
“上來。”
“幹嘛啊!”穗子臉一熱。
“前面一大塊冰溜子,你那鞋底都不防滑。喂,你笑什麼!我可不是那種婆婆媽媽怕老婆的男人,我只是擔心孩子!”
於敬亭欲蓋彌彰,見他家小媳婦還在那捂著嘴笑,索性一把拽著她,強行揹著。
哼,這個硬漢的動作,嚇不死她!於敬亭心裡努力給自己找回點場子,假裝很酷的樣子。
穗子的眼睛還盯著那家院的大狗,狗還在叫,不咬人呢。
“有財哥~”柳臘梅的聲音在隊部門口響起,喚回了李有財看穗子的眼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李有財怕讓別人看到,忙把柳臘梅拽到沒人的角落。
“有財哥,我怕!”柳臘梅一頭扎進他的懷裡,李有財忙別開眼,他真的不想看柳臘梅頭頂的頭皮屑。
“出壞人了,我看到了,嚇死我了!”柳臘梅的手死死地環著李有財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