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就是個熊!小嘴巴巴的,就該給你的小揪揪剪下來!”
“不要!”姣姣捂著頭頂上的倆揪揪,“虧得我剛還幫你打發李四眼呢。”
於敬亭停下,穗子驚訝。
“他找你幹嘛?”
姣姣把李有財攔著她的事兒說了,從兜裡掏出那兩塊糖。
“哥,你說他這糖有沒有耗子藥?”
於敬亭接過糖,對著太陽光一通照,表情嚴肅。
“是,有毒啊。”剝開糖衣,順手塞穗子嘴裡,“把這個漂亮小娘們毒趴下,我好奸——啊!”
穗子一手肘懟他肚子上,小臉通紅。
不要臉的,當著孩子胡咧咧什麼!
“好賤什麼?“姣姣沒聽懂,分不清奸和賤的區別。
“你嫂子給你試毒了,沒事,能吃,剩下那塊賞給你了。”
“謝謝哥。”
穗子鄙夷地看著於敬亭,這傢伙糊弄孩子的糖,還糊弄孩子謝他,無恥啊。
“這李四眼打探咱家的事,安的什麼心思?”於敬亭問。
“我說了你不要生氣,他大機率是想算計我,讓我把孩子流掉。”
穗子對李有財的瞭解深入骨髓,他一撅腚,她就知道他要拉幾個糞蛋。
“打的輕了。”於敬亭突然想起來了,“昨晚我要揍他,你幹嘛攔著?”
“理由跟現在我攔著你揍他是一個,他不知道我們已經發現了他,也不知道姣姣都告訴我們,我們有很多機會教他做人,他卻不知道我們洞察這一切。”
穗子不想讓李有財知道自己也是重生的,被他洞察了先機,想送他進去就難了。
穗子始終認為,只有進去吃牢飯,接受黨的再教育,才是對惡人最好的歸宿。
“小娘們花樣真多,嘖。”於敬亭不是太滿意,這些文化人暗裡來暗裡去,哪有揍一頓解氣?
他有一肚子牢騷,看到穗子的短髮後硬憋回去了,到底是心虛。
吃早飯時,王翠花開了個家庭會議。
家的籬笆西牆鬆動了,原因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