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尼采誰?”
“寫這句話的作者。”
“不是我丈母孃說的?”
不是丈母孃,那就要罵一罵了。
“這作者腦袋有病。乾點啥不好,非得瞅深淵,閒得蛋疼?活膩的人才往懸崖邊上站,就算是撒泡尿也得遠離危險區域,站懸崖頂上呲尿,摔下去怎麼辦?”
穗子長嘆息,秀才遇到兵,有理說不清。
可閉上眼睛一琢磨,這看似粗鄙的話,竟挺耐人琢磨的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啥?”於敬亭不安分的爪子正躍躍欲試,不讓他放進去,摸一下總行吧?
“你想表達,不要用錯誤的方法去對付錯誤的事或是人。這點跟作者表達的意思是一樣的,不,你境界更高。”
王家圍子第一才女,閱讀理解滿分的強大存在。
他那番懸崖撒尿論,到她嘴裡衍生出深刻思想。
於敬亭對著空氣做了個抓握的動作,就想摸一下,境界咋還高了?
“那些傷害過我們的人,做的最可惡的事,不只是傷害我們,而是他們企圖把我們變成跟他們一樣的人,跟壞人糾纏久了,我們也會變成壞人。”
穗子堵塞的思路,被他三言兩語開啟了,豁然開朗。
“你用了看似粗俗的撒尿,表達了深邃的內涵。”
“.....”咋內涵?尿頻尿急尿不淨?
“以惡制惡不可取,以光明磊落的手段降維打擊,這才是我們要做的。”
穗子格局開啟,熱血沸騰。
燈亮了,於敬亭手搭在她額頭上。
“燒了?”燒到說胡話了!!!
“我沒燒!我想明白一些事!”穗子倆眼亮晶晶。
她不要被困在仇恨裡,不要變成跟李有財一樣陰險卑鄙的人。
她要光明磊落以批判的眼神憐憫李有財骯髒齷齪的靈魂,她要親手把李有財送進監獄,他回來又如何!
前世的仇今生報,把李有財送進去啃窩頭就是她階段性目標。
“敬亭,我發現你是個有深度的人。”穗子只覺得穿著跨欄背心和大褲衩的男人,在燈泡下的照耀下,熠熠生輝。
連腿毛都是智慧的象徵。
神奇卓異非至人,至人只是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