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子收回準備撓他的手,長舒一口氣。
“你怎麼知道那個大娘需要糖票呢?”
“她籃子裡裝著雞蛋還有罐頭,滿臉焦慮,很可能家裡有病人,這樣的人肯定需要糖票。”
穗子恍然,原來如此。
於敬亭腦子活泛膽兒還大,用屯裡人的話說,心眼從來不放在正地方上。
她前世就知道他有來錢的道兒,她膽兒小,覺得這種行為不好,這也是她前世那麼怕他的理由之一。
有前世的經歷再看他的這些行為,不僅不覺得可怕還有點崇拜。
“站這等著,我買點糖去。”
“咱省著點花吧,不要買糖了。”她拽他。
於敬亭呵呵一笑,他笑起來有倆小虎牙特可愛,一點也不兇。
“你該不會以為老子養不起媳婦和娃吧?乖乖等著。”
穗子臉微微發熱,原來是給她買的啊。
雞蛋白糖用開水一衝,就是村裡人認為最好的補品,只有病人和小孩才有的待遇,他覺得對孩子好,想方設法給她弄。
隔了一會,他拎著個三角布袋子出來了,裡面鼓鼓囊囊的裝了不少東西。
“看什麼?老子可沒偷沒搶。”於敬亭板著臉把頭轉到一邊,布袋子往肩上一扛,看著沉甸甸的。
他知道媳婦不喜歡他怕他。他搞東西的舉動會招來她反感,村裡人都看不起他這種行為,她瞧不上也是正常。
無論她怕不怕,都擋不住他要把懷孕的媳婦養好的決心。
“你這東西都怎麼來的啊?”穗子用手摸了下,看起來可不止是白糖那麼簡單。
於敬亭把包裹放下,惡聲惡氣道:
“趕緊看,看完你就舉報老子去。”敢去,他就把人扛回來,×到下不了炕!
於敬亭早就看不爽她天天畏畏縮縮怕自己的模樣了,別人瞧不起他,她也跟著湊熱鬧,就得一次來個狠的,給她嚇唬住了,這才能踏實跟自己過日子——抓回去做她個三天兩夜,看她還哭不哭怕不怕!
男人憋了一肚子壞水,開啟包等著小胖媳婦上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