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花盛飯,看不到這邊,於敬亭把她拽過來,掐著她的腰,磨蹭兩下,王翠花轉身,他成了正人君子,一臉的明月清風。
“我出去辦大事了,你在家乖點啊。”
穗子心裡好大一聲呸,這家裡最不乖的人,有啥資格說她!
於敬亭回屋,拎了個布包出來,又摸了穗子一把,這才哼著小曲往外走。
“你又去哪兒浪?吃了飯再走!”
喊他都不回頭,氣得王翠花跺腳直罵。
“浪的沒邊,一天到晚沒個正事兒!”
穗子以前也跟婆婆的想法一樣,認為他是個遊手好閒每天都不知去向的閒散人員。
現在她不那麼想了,他知道賺錢養家就是好的,至於有點色這件事......還是可以忍一忍的。
穗子站在村長家院子外,透過窗戶往裡看。
爐子上扣了個鐵盆子,村長拎著瓶酒坐小板凳上守著爐子。
看樣子在烤土豆,能吃烤土豆,就說明傷得不重,穗子心裡有數了。
“大爺,在家呢?”穗子喊了一嗓子。
“在呢。”村長回了一嗓子,人沒出來。
在村裡,有客人來不出來迎,已經表達了不怎麼熱攏的態度了。
穗子進屋,把罐頭和點心放在炕上,村長抬眼皮掃了下,神色有所緩和。
王翠花只讓穗子買一瓶罐頭,穗子添錢又湊了幾樣。
“來就來,拿這麼多東西幹啥?”村長手撫摸過禮物,臉色好了許多。
“大爺是為了我的事兒才受的傷,我過意不去。”
村長滿意地笑了,這才充滿真誠地招呼穗子坐下。
禮送到位,話也輕鬆了許多。
村長先是跟她寒暄了幾句,說了對柳臘梅的處理,早晨陳家也來人了,想大事兒化小,她們願意接受穗子說的給工分的事兒,只求不把柳臘梅送走。
村長鬧心極了。
陳開德是跟著老村長一起過來的,老村長跟陳家有點遠親,這個人情不能不給,留著柳臘梅在村裡,穗子惡不噁心不說,村長是真憋屈。
正喝小酒消愁,穗子就過來了。
“大爺,你也別‘替’我難受了。我婆婆算了,柳臘梅在楊屯待不住,後面再有啥事,您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行。”
村長聽她話裡有話,老於家那娘倆要收拾柳臘梅?只要能把柳臘梅弄走,他一萬個願意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