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分錢沒花,不僅拿到了安胎藥,還有醫生雙手奉上的肉票、雞蛋票、糖票,收的紅包怎麼拿的又怎麼吐出來了——還是加倍吐。
出了醫院,於敬亭醞釀情緒。
雖然她剛懟醫生表現不錯,可誰知道是不是做戲給他看的?
不嚇唬她一下,萬一又揹著他過來打胎怎麼辦?
“你這個女人,屬實是——”不像話三個字已經到嘴邊了,看到她可憐巴巴地看著他,吼不出來了。
“你好凶。”
老子想吃人!於敬亭心裡咆哮,聲音卻軟了幾分。
“你剛跟醫生不是膽挺大?”
穗子低著頭用腳踢地上的石頭。
“他們是外人,我不怕他們,你是家裡人跟他們不一樣,你不吼,我才跟你說話。”
她說他是家裡人!
於敬亭心頭一喜,剛想伸手摟她,又覺得哪兒不對。
前一秒還想打胎,下一秒就想跟他過日子?很可疑!
從兜裡掏出根旱菸叼上,作為有原則的硬漢,他不能因為她撒嬌就放棄原則,他要冷靜——咦,煙呢?
煙被她抽走了。
於敬亭:???
“二手菸對孩子不好。”她小聲叨叨。
“想管我?”他眯眼。
穗子被他看得後背發涼。
男人的眼如餓狼般犀利,為了孩子她強忍著對他的恐懼,直視他的雙眸。
“懷孩子的女人聞二手菸,可能會讓孩子畸形、流產、早產,以後你不要抽了。”
於敬亭太陽穴發脹,回去得讓老媽跳個大神驅鬼,他懷疑她被鬼上身了。
以前看他一眼都不敢,現在都敢給他立規矩了?!
“這會你倒想著肚子裡的孩子了,如果不是老子及時趕來,你是不是要把孩子拿掉了?知道你不願意嫁給我天天琢磨跑路,你要走也得把孩子給老子生下來再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