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家拍下這塊料子,還是跟胡老爺子有關。
胡家跟張家在一次公盤上競標,胡老爺子哄抬價格,把價格搞上去後,胡老爺子撤了,留下吹鬍子瞪眼的張家接盤。
張家拿到這塊料子後,一直不敢開,就放在檔口當鎮店之寶,標價20萬,就想看看有沒有財大氣粗的人買。
胡老爺子把這事兒當成樂子,偶爾心情不好,就領上一群小弟,到人家檔口熘達,指著人家的原石說,幼,還沒賣出去呢?
仗著人多不捱揍。
“老爺子要知道,他百般嘲諷賣不出去的石頭,被你喬裝打扮拿下,血壓都得高吧?”於敬亭想想那畫面,還挺逗。
穗子也樂了。
“老爺子血壓肯定會高,所以咱提前準備好降壓藥。給他來個先抑後揚,讓他的心情坐個過山車。”
於敬亭聽她說這塊是小玉王,便已經猜到,那塊料子肯定是會賭漲。
但到底漲多少,穗子死活不肯說,只是提起這事兒,她就嘿嘿傻笑。
這個表情告訴於敬亭,大有作為。
“媳婦,你這一會想起來一出,讓我想起個詞兒。”於敬亭壞笑。
穗子忙舉手,打住吧您吶,他這嘴裡,大機率是說不出啥好話。
於敬亭假裝沒看到,自顧自地說:“你說你像不像羊拉粑粑,一會甩出來一撅?”
穗子使勁白眼,看,她說啥來著?
這貨嘴裡就說不出好磕兒!
“我哪兒想到自己能重活一次啊?誰沒事兒刻意背這些碎片資訊?都是遇到了,靈光一現才想起來的。”
穗子能想起來的,都是比較大的事件,儲存在記憶深處,觸動到那個點才突然想起來。
“張家的料子放那好幾年了,你怎麼才想起來?”
“昨天閨女拿了個盤子過來問我,李白是不是家裡賣盤子的,因為兒子背,小時不識月,呼作白玉盤。”
落落聽到了,就有想法了。
用孩子的邏輯想,如果不是賣盤子家裡成堆的盤子,怎麼看到月亮都說是盤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