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子看於敬亭臉色那麼難看,像極了被蜘蛛精捆回盤絲洞的唐長老,她忙按下停止鍵,一通翻騰找磁帶。
&n嘛,她懂的。
於是,相思河畔停下來了。
“只要於老闆願意跟我去單獨談談,我相信,你的生意一定能越做越大,就跟你一樣......”璩主任的視線直勾勾地向下劃去。
於敬亭都顧不上聽她發什麼騷,視線瞪著穗子都要冒火了,這小娘們還不趕緊下來,把眼前這個花痴怪撓一臉花?磨蹭什麼呢?
穗子努力翻磁帶,聽到璩主任暢想於敬亭的未來了,她靈光一現,有了!
換了一首《明天會更好》!
穗子用勵志的眼神鼓勵於敬亭,人間自有真情在,熬過這一劫,明天嗷嗷好!
於敬亭的臉徹底黑掉了,這小娘們,不會說話時比會說話還氣人,這陰陽怪氣的藝術算是讓她玩明白了。
趕在於敬亭炸毛前,穗子拉車門下來了。
璩主任拼命地用眼睛對於敬亭放射粉紅色小愛心,看到穗子後,眼神瞬間犀利了。
“於老闆,這位是——?”
“是我那糟糠賤內。”出於對穗子看熱鬧不怕事兒大的憤怒,於敬亭把“糟糠賤內”幾個字都咬著牙說了。
“哦......就她啊?”璩主任用畫著粉紅色眼睛的眼上下掃視穗子。
穗子也在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她。
不用於敬亭介紹這個粉紅女郎是誰,看她這表現,穗子已經猜到了。
肯定是最近纏著他的那個吸土姐!
拋開人品和坐地吸土的屬性不說,只看顏值,這個吸土姐的確很漂亮。
再歷任對於敬亭有意思的女人裡,絕對是蠍子粑粑獨一份。
五官生的金珠玉貌錦繡嬌容,衣品雖然差了些,妝也畫的俗氣,雙重減分的情況下,還能看出是美人,這就很厲害了。
穗子越看,眼裡的笑意就越深。
看兩眼璩主任,又看幾眼自己男人,然後滿意點頭,欣慰臉。
於敬亭在邊上簡直要吐血,氣得用手推推穗子,這小娘們尋思什麼呢,這滿臉的“吾家有兒初長成”是怎麼回事!
之前喜歡於敬亭的女人也不少,大多都是歪瓜裂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