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??”穗子一臉懵,不是絕症?
“會不會有危險?”於敬亭追問。
大夫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他,但還是本著專業的精神回答了這個問題。
“按時吃藥不引發其他的疾病是不會有生命危險的,還有,年輕人愛美之心人皆有之,但光注意風度不要溫度,也是不可取的。”
後面這句話,讓穗子差點羞憤而死,她剛覺醒的臭美小苗苗,就被大夫扼殺在搖籃裡了。
大夫還不忘語重心長地勸穗子:
“姑娘,丈夫長得帥,想要留住男人的心也是正常的,但是不能以傷害自己身體為代價啊。”
“!
!”穗子是真說不出話,還好於敬亭替她堵了回去。
“我媳婦用不著用這樣的方式留我,從心到人都是她的,也是我死乞白賴追的她。”
霸氣護妻,感動的穗子淚眼汪汪。
於敬亭說完又補充了一句:“她會這樣,純屬是自己臭美,不為了討好任何人,單純的臭美。”
穗子又把感動出來的淚憋回去了。
於敬亭沒有認可大夫說的前半句,但是後半句,卻是奉為圭臬。
在以後每個換季的時刻,比穗子的親媽還要盡職盡責地盯著她穿秋衣秋褲,保溫杯裡泡枸杞,睡前熱水燙腳。
穗子甚至看這個除了帶顏色書不看的傢伙,跑圖書館搞了好幾本養生方面的書。
但凡穗子敢反駁,他就拿這次“失聲”事件懟穗子。
穗子是徹底一失足成千古恨了,這件事,她算是沒有話語權了。
拎著一兜子藥,身上披著於敬亭的外套,穗子委屈巴巴地跟在他身後。
這一路,於敬亭都在叨叨。
穗子從沒見過他這麼嘮叨,這傢伙磨嘰起來,一點不比衚衕裡嚼舌頭的大媽差,碎嘴子一個。
“早就讓你多穿衣服,你可倒好,一個披肩就出來了,咋樣,凍著了吧?”
“......”咋就知道是凍的呢,她嗓子早就啞了,說不定之前就病毒感染了呢。
穗子不能說話,就用眼神傳遞心情。
可惜,眼神是阻止不了某人老媽子式的碎嘴子。
“長得都那麼好看了,還那麼在乎穿著幹嘛?膚淺!老子在乎你穿什麼嗎?老子在乎的是你什麼都不穿——”
“!”穗子瞪大眼,四處張望,大庭廣眾的,開車讓人聽到咋整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