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現在在哪兒?”穗子忙問。
“走了,說他爸有東西落在這了,他幫忙找找,轉了一圈,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走的。”
陳鶴是養殖場的掛名廠長,平日裡經常過來,員工們也都知道陳佟。
“料今天兌了嗎?”穗子繼續問。
“剛兌好。”
得到確切答案後,穗子馬不停蹄地趕往拌料室。
她這會是心急如焚,且非常生氣的。
於敬亭今天跟人籤合同,按著慣例,明天這個豬場才正式易主。
如果今天豬都死了,這筆損失肯定是於敬亭的。
陳佟要是真勾結李鐵光幹這種勾搭,那這孩子就太讓她心寒了,這是要把她家往死衚衕裡推啊。
她和於敬亭所有的流動資金都壓在特區那邊做外匯,手裡能調動的現金並不多,真要是這邊出事了,光是違約金都能扒掉穗子家兩層皮。
穗子怒氣衝衝地朝著拌料間走,手還沒碰到門,身後傳來咆哮聲:
“別進去!”
穗子轉過身,左顧右盼沒見著人,聽聲音是陳佟的,她肝火更盛。
“給我滾出來!”
一個腦袋慢吞吞地從房頂露出來,頭上還戴著一圈樹葉編的帽子,正是陳佟。
穗子看了更氣。
這傢伙跑這玩潛伏呢?
陳佟這反常的舉動更加證實了穗子的猜測,這小子就是憋了壞水打算坑於敬亭。
不僅是動了手腳,他還在這埋伏著,是打算看熱鬧?
“你快點離開這,快點!”陳佟拼命地召喚,神色顯得非常焦急。
“你下來!”穗子現在就想暴打他一頓。
“你先起開——”陳佟看穗子還站在拌料間前,急得竟然直接從房頂跳下來。
雖然只是平層,可也是三米多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