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花不由得驚奇。
“鐵根,他咋這麼聽你的話?”
“呵,是龍到我這得盤著,是虎也得臥著!老子得讓他看看,什麼是純爺們。”於敬亭拽拽地回了他娘,然後提高嗓門。
“趕緊寫啊,寫完了天不黑就帶你們踢球去!”
“足球場人挺多的吧?”鼕鼕也喜歡踢球,只是家附近就一個地方能踢,總是人滿為患呢。
“咱們去就沒人了!”於敬亭就差把“老子是這條街最大的霸王”這幾個字刻在臉上了。
穗子端著點心出來,放在桌上招呼孩子們來吃。
陳佟看向於敬亭,看他沒反對,才跟其他孩子一起吃。
陳鶴走到於敬亭身邊,看著兒子融入正常孩子的生活,感激地對於敬亭說道:
“敬亭,你簡直是這孩子的貴人,如果不是你,我都不知道怎麼教育他才好。”
距離穗子的養子回去,已經好幾天了。
穗子很難過。
經常握著還沒寫完的刑法字帖發呆。
相見了,離別就不遠了。
這句話她是知道的,可是離別來的太突然,甚至沒有一個招呼,就那樣頭也不回的離她而去。
到底是養了那麼多年的兒子,怎麼可能不難過。
於敬亭安慰她,她聽進去了,但依然難過。
道理,她是懂的。
陳佟願意回去,說明他是做好的心理準備,要為那個時代奮鬥努力。
他留在未來比留在現在的價值要大。
某種意義上講,也說明了穗子對他的教育,是成功的。
但穗子一想到那孩子回去以後,孤苦伶仃,身邊連個親人都沒有,就忍不住的難過。
於敬亭見單薄的語言哄不好她,索性開展行動。
讓陳鶴搬到他家隔壁,剛好鄰居家要搬走,他讓陳鶴把老房子賣了,換到這邊。
陳鶴正在為孩子的教育頭疼,於敬亭說了,以後陳佟就給他當小弟,陳鶴沒空管,就把孩子丟他家,他來顧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