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是普通的刑法,是我手寫的,世上獨一份,你看!”
穗子把這本她用了半宿時間“肝”出來的禮物開啟,裡面竟然是字帖。
“以後你就每天抄這個,練字的同時還能修心,法條太多了,我只能先抄前面的一部分給你,你抄完這一本,我再給你寫下一本。”
“噗,哈哈哈!”於敬亭樂得不行,甚至想進屋拿相機,記錄陳佟看到禮物後的表情,這定格畫面,就是世界名畫啊。
“你不用笑,你也要抄的,我也給你準備了一份。”
“哈——嘎?!”為什麼還有他的份?於敬亭笑不出來了。
“咱們這個家,只有你們兩個最有潛力成為法外狂徒。字也是你們倆寫的最破,自然要練的。”
看到於敬亭吃癟,陳佟心裡又莫名舒坦了。
“我才不寫呢,老子很忙。”於敬亭把煙扔掉就要跑,吃瓜吃到自己頭上,這可不是甚麼好的體驗。
“縮頭烏龜。”陳佟神清氣爽地把這句話丟給於敬亭,痛快!
“做長輩,要以身作則。”穗子語重心長地拍拍於敬亭,“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師,也可能是最壞的。”
&no了。
於敬亭:他選擇當最壞的,謝謝。
陳佟:誰是他兒子?呸!
倆男人對視一眼,同時別開臉,看一眼都覺得彼此晦氣,相看兩討厭,說的就是他們了。
於敬亭把陳佟送回家,路上陳佟沉默。
他在回想剛剛暈過去看到的瞬間,昨晚,他也是做了那樣的夢,夢到一群助理在呼喚他。
還有在澡堂跟於敬亭這損人一起洗澡時,他也出現了短暫的眩暈狀態,也是一樣的情況。
他能清晰地察覺到,能不能回去,取決於他的選擇和意志。
陳佟陷入了沉思。
穗子的話,對他觸動很大,她說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孩子,包括他,所以才會送他一本刑法。
她的用意,他是懂的。
遵守規則,天地才能寬闊,路才能更穩。
於敬亭這個損人膈應了點,但對待外人時,他還是很有家長範兒的。
陳佟看了眼開車的於敬亭,身上被這個損人用皮帶抽的傷還疼著,可他對於敬亭的印象,已經不一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