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敬亭就是他心裡做人的標杆,榜樣呢。
“對呀,哪兒短了,你把話說清楚。”於敬亭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了,靠在門框上啃黃瓜。
很普通的一句話,從他嘴裡說出來,那就有了無限的內涵。
他甚至還舉起黃瓜衝著穗子做了個乾杯的手勢,爺們要戰鬥~
這屋裡只有鼕鼕是真正的孩子,對於敬亭這帶顏色的內涵聽不懂,穗子和陳佟都被於敬亭的不要臉刺激到了。
穗子臉一熱,心裡狠狠地淬他一口,hetui,不要臉!
陳佟也是這麼想的,不要臉!
“爸爸喜歡罵人,這你不要學,我不希望品學兼優的你,因為滿嘴髒話被老師請家長。”穗子一口氣說完。
“呵,你不讓孩子學,你自己拿小本記?”於敬亭拆穗子的臺。
穗子瞪他一眼,卻發現自己好像找不到什麼話懟他,因為事實真是如此。
“可是爸爸懟人的時候很帥啊我能選擇性的學嗎?”鼕鼕還糾結上了。
“呃,這個.”穗子也犯難,這個尺度很難把握啊,尤其是這麼大的娃。
“陳佟,你出來!”穗子把難題甩給於敬亭,“你來回答鼕鼕的問題。”
對上鼕鼕期待的眼,於敬亭掰了一半黃瓜塞他嘴裡。
“順其自然,懂?”
“.”懂了,但又沒完全懂。
鼕鼕迷茫,所以,他到底聽誰的?
屋外,穗子跟陳佟坐在院子裡,夜風很涼,滿天星斗。
倆人誰也沒說話,抬頭看著天。
以後想要在京城看到這麼好的夜空就很難了。
“想要訓我就直說,不用糾結。”陳佟率先打破沉默。
他設計害於敬亭,她要發打要罵,他都認了。
“怎麼會突然想到要搞錢呢?”穗子問。
陳佟把視線落在忽明忽暗的北斗星上,他不想回答這個問題。
“是想跟敬亭做比較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