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舅口吻也軟下來了,於敬亭給的解決方案,他還算是滿意,商定好讓陳佟陪著陳伝一起減肥,夫妻倆離去。
在一旁想要充當攪屎棍的胖姨見四舅夫妻走了,忙上前對於敬亭說道:
“鐵根啊,你怎麼這麼軟了?你在咱屯時,那威風八面的勁兒哪去了?”
她還以為能看到於鐵根跟人家幹架呢,結果,就這?
“哦,想看我威風八面?那還不容易?”於敬亭走到門前停著的腳踏車面前,這是胖嬸騎來的。
從他娘頭上拔下銀簪子,用鋒利的頭,對準胖姨的車胎。
胖姨:?????
噗嗤~
後車胎被戳破,氣兒都放出來了。
“夠不夠威風?哦,不夠,再來”
於敬亭又繞到前面車胎,如法炮製,戳你~
“你!!!”胖姨要被他氣死了。
於敬亭戳完車胎,把簪子重新插他娘頭髮裡,雙手一攤。
“看戲好玩嗎?再不走,我戳的可不是腳踏車了——滾!”
胖姨落荒而逃。
這街溜子進城了,還是那麼兇,嚶!
“你”陳佟看著於敬亭,他越發看不懂眼前的男人了。
明明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,剛剛卻對四舅夫妻那麼卑微?
“佔理的時候,即便是泰山壓頭頂,膝蓋也不能彎,幹就完事了,可如果你理虧,那就得把責任承擔起來,禍是你闖的,你就得負責到底。”
於敬亭伸手,彈了陳佟一個腦瓜崩。
“長點心,少讓我媳婦跟你上火。”
“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”他不理解,於敬亭完全沒必要跟他說這些的。
他身體雖然很痛,被於敬亭用皮帶抽過的地方火嚕嚕的疼,可是心裡卻有一個地方亮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