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佟!你個殺千刀的小兔崽子給我滾出來!”
來的這倆人是一對夫妻,看著能有四十多歲,站在老於家門口堵著門的罵。
小胖姨見狀,馬上不走了,站在邊上饒有興致地看起了熱鬧,還壓低聲音問小胖媽。
“這咋回事啊?老於家惹事了?”
“不知道呢,咱們先走吧。”小胖媽雖然有心留下幫忙,但她吵架不在行,身邊又拖著個不像話的姐姐,怕她姐回去造謠,就想把人拽走。
可是胖姨是個好事兒的,見到這種大熱鬧,怎麼可能走?
甩開小胖媽,興致勃勃地衝到那倆人面前,八卦地問:
“老於家跟你們有仇啊?”
“關你屁事?你起開——陳佟,你出來!你有能耐下藥,沒能耐面對現實是嗎?”
喊話的中年女人嗓子都劈了,聲嘶力竭。
“陳佟是誰啊?”胖姨問小胖媽,擺明了要做這個攪屎棍,把事情攪和一遍。
“坐在敬亭旁邊的那個孩子,穗子的表弟——這都不關咱們事,走吧。”小胖媽生拉硬拽,硬是沒拖動胖姨。
胖姨在於敬亭那吃了虧,心裡窩著氣,現在看到老於家被人找上門了,從兜裡掏出一把瓜子,興致勃勃地蹲在邊上看。
“你們是她四舅,四舅媽吧?”王翠花認出來了。
這倆人是陳麗君的堂兄,按著輩分,穗子得喊人家一聲四舅、四舅媽。
“老姐姐,我們來找陳佟算賬,這件事跟您家沒關,您讓開點。”四舅對王翠花客氣道。
王翠花嘆了口氣,心說,造孽啊。
這倆人為什麼會找上來,說到底也是陳佟活該。
陳佟在被送到工讀學校之前,不僅是給於敬亭下豬飼料未遂,還給四舅家的陳伝也下了豬飼料。
量雖然不大,但是給人家挺精神的小夥催成個胖子,這幾個月一直艱難減肥。
還沒瘦下來呢。
不幸中的萬幸,對身體臟器沒有傷害,只是想恢復身材挺不容易,人家爸媽正痛苦呢,聽到陳佟竟然從工讀學校回來了,心裡不平衡,找上門來了。